“嗯,当初我也不知道,是成婚之后才知道,
辽东的一些铁矿到现在还是他们家的,
家中别的不多,就只剩下钱了。”
陆云逸三下五除二,就将一碗小米粥一饮而尽,接着说道:
“你也不用担心,婉怡从小与我一同长大,
以前在学堂,我总爱捉弄她。
但她脾气极好,不会欺负你,你也别欺负她。
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沐楚婷又白了他一眼:
“夫君,妾身也是大家闺秀,自然知道家中规矩,
姐姐就是姐姐,不能乱了规矩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陆云逸面露思索之色,
“朝廷的封赏怎么还不下来?
若是朝廷还让为夫去大宁的话,
就不用接婉怡来了,弄得现在上不上下不下的。”
“夫君可以问一问父亲与大将军,他们应当知道具体日子。”
“这几天军营与工部两头跑,本想着去大将军家中拜访,也一直没抽出空来,
哦对了,我那祖师也没去拜访。”
陆云逸恍然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冷落许久的祖师刘三吾。
奇怪的是,回京这么长时间了,也没见他来找自己。
陆云逸想了想,说:
“还是准备一些礼物吧,到时去他们家中拜访一二。”
说到这儿,他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好意思。
沐楚婷却神情淡然,轻轻抓住了陆云逸的手掌,柔声道:
“夫君,妾身的钱就是您的钱,大可拿去花。”
“那就多谢夫人了。”
“夫君放心吧,礼物等诸多事物,妾身会准备好的。
夫君还是快些去上衙吧,若是被人知道夫君过了辰时还没到衙门,难免又会有人非议。”
“先等等。”
半个时辰后,陆云逸满面红光地来到工部衙门,终究还是没能在辰时准时上衙。
他一到,如同以往一样,
衙门里的诸多吏员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,满眼诧异。
不过,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与以往不同,多了一些惊叹以及佩服。
陆云逸心中明白,可能是修水库与堤坝的事情传出去了。
这时,一名吏员见他来了,匆匆跑向都水司衙门。
很快,汪晨就被领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