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成不必在我。”
猛然间,宋婉儿怔怔地看着他,忽然有些心疼身旁这个男人。
唯一的生意被烧了,忙前忙后主持的商行也不能参与,
合着里里外外忙活了这么多,什么都没落下?这成何体统!
一股怒意从宋婉儿心中升起,姣好的容颜上多了几分恼怒。
“怎么会这样?陆大人如此尽职尽责,却什么都得不到?
现在京中还有那么多关于陆大人的流言蜚语,这些人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陆云逸眼睛微眯,心中暗自盘算着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这世上的人总是同情弱者,尤其是心地善良的百姓。
等商行不由他掌控的事情传出去,再加上瓜果行被烧,
京中还有关于他绝嗣和癔症的流言蜚语,
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便出现了!
陆云逸在心里忍不住拍案叫绝。
一个人强大并不可怕,更可怕的是还能装成弱小的模样,
让旁人都深信不疑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陆云逸深谙军伍之道,比谁都清楚,
名声无关紧要,实质才是最重要的。
现在他担心的,反而是过犹不及的问题。
他看着前方的废墟,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
“妈的,不会有人觉得我这是自导自演吧。”
陆云逸在沉思之时,宋婉儿也在思索,可却没想出什么能帮他的好办法。
宋婉儿抿了抿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坚决:
“陆大人,小女子闺中还有些银钱,不如我们一起做些生意?
小女子家中虽说不是那么显赫,但还有几分薄名,能震慑一些宵小。
要是陆大人不介意,小女子可以回去问问父亲和爷爷。”
陆云逸有些诧异地看向宋婉儿,
“宋姑娘,你这几日来瓜果行,家中知道吗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,爷爷的门生遍布天下,我走到哪他都知道。”
宋婉儿撅起嘴,有些懊恼。
陆云逸点了点头,既然知道,又没有出手阻拦,这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“宋姑娘想做什么生意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,我没做过生意,要不还开瓜果行吧。”
陆云逸摇了摇头:
“瓜果行肯定还要再开,而且就在这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