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臣是个富家翁自然是想的。
但臣现在身兼数职,每日忙得如同老牛,一刻不歇,
昨夜又是一晚没睡实话说,臣在京城有些待够了。”
陆云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
使得打理舒展的头发多了些许杂乱,加之黝黑的黑眼圈,更显几分颓废。
太子朱标面露愕然,
没有料到陆云逸是此等回答,不过很快他就哈哈笑了起来,笑容畅快。
“倒酒。”一旁的小太监连忙上前倒酒。
太子朱标端起酒杯,陆云逸也连忙端起。
“孤在京这么多年,放眼朝堂到处都是老狐狸,
孤与他们说话,都是顾左右而言他,还要在心中思索。
少见你这么实诚的官啊,喝一杯。”
听得出来,太子朱标对于他这番回答很是满意,
陆云逸抬手将杯中酒水饮尽。
先前他与沐楚婷所说的并不完全,
在面对特定的人和事时,
人格不同表现也就不同,收获的效果也完全不同。
与皇帝太子这等位高权重之人沟通,孩子显然要比官员更加招人喜欢。
一杯酒下肚,太子朱标顿了顿,问道:
“商行诸事你放得下?这里面不仅有钱财,还有权势。”
不知为何,陆云逸觉得太子喝醉了,怎么能与他说这话。
不过很快,陆云逸也明白过来,这也是表现的一种,能让他放松警惕。
“殿下,在军中的火器战阵中有句话,叫枪打出头鸟,
臣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歇。
商行的事,臣现在一想起来就感觉头大。”
“你倒是坦然。”
太子殿下嗤笑一声:
“若是你离开京城,商行交给谁来操持?”
陆云逸有些茫然地看向太子,又挠了挠头,头发继续混乱。
“回禀太子殿下,臣觉得应当由朝廷官员担任掌柜,操持商行诸事。”
“官员?”
太子朱标再一次面露愕然,
他忽然发现,眼前这个小子说的每句话都出乎意料,他完全猜不透回答。
“殿下,商行是一个大买卖。
其中随便露出几粒渣,银钱就以万两计,
交到寻常掌柜手中,太过冒险。
而若是让官员来操持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