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朱棡还是有些不甘心,问道:
“前日我看过都督府的文书,陆将军曾在礼杜江边五千骑破敌十万营寨。
如今这幅沙盘双方人数差距不过一成,未尝没有取胜之机啊。”
“两位王爷,礼杜江一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纯属侥幸。
若是再来一次,可能没有这般顺利。
而且,礼杜江营寨的战事,并不会影响最后胜利,
只能算得上锦上添花,不值一提。”
见他如此谦逊,二人对视一眼,招呼他坐下,听他仔细解释起来。
陆云逸口如悬河,李景隆端茶倒水,
终于快到了开宴之时,燕王与晋王这才作罢。
燕王朱棣面露深思,有些感慨:
“早年我在岳父大人麾下做前军斥候,也在中军做过机要文书。
那时我只感觉,打仗太过无趣。
这些日子在都督府听闻陆将军行军打仗,
总是率领骑兵神出鬼没,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战事。
现在看来,是坐井观天了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:“燕王殿下,船小好调头,
手中若只有五千兵,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,想打哪就打哪。
若手下兵马上了十万,绵延的阵线就要几十里,这时候再想调头可就难了。
所以,史书中那些名将打仗甚是无趣,
走一步看十步,步步为营,敌我双方像是在打配合。“
晋王朱棡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
“对对对,就有这种感觉,像是商量好了。”
“其中千变万化,双方将领早就确定了选择了最优的办法,
而后按部就班地执行,这才看起来无趣。”
燕王朱棣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长叹了一口气:
“你说得对啊,都督府对于招降乃尔不花之事已经有了定计,
若是猛然看去定然无趣,少了些波澜壮阔。
但这已经是我等在千百种战法中挑选出来的,最好的战法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都督府的事了,说起来就头大。”
晋王朱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
眼前仿佛出现了那数之不尽的文书军报,眉心狂跳。
朱棣也满脸忌惮,大笑起来,
“不说了,不说了,你那商行做得如何了?
宗人府的银子过两日可就砸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