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好,但现场一看,
陆云也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成熟商场应该有的布置。
因为太阻挡视线了,而且还显得复杂。
他看向李至刚,神情郑重:
“如果要重新修建一个墙体为支撑,
没有顶梁柱的商行要多久?要花多少银钱?”
见他有些茫然,陆云逸朝着前方大手一挥:
“本官想要的效果是,从这里到尽头,柱子减少九成,甚至没有!”
啊?
李至刚听懂了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露出惊恐,连忙摇头:
“大人,使不得啊。
您有所不知,尚书大人前些年修的古帝王庙就是此等设计。
整个大庙通过木构架体系和穹顶结构来维持宏大与开阔,
只有一根从云南运过来的巨木作为支撑。
仅仅是那根木头,从找到再运到京城,就花了四万两,耗时一年。
咱们的银子不够,而且时间也不够”
“这么贵?”
陆云逸也被吓了一跳。
他在云南见过许多云杉,三四十米的有不少,七八十米的也常见。
最长的一根有百米,被云南布政使司派人专门看护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李至刚不知想到了什么,打了个哆嗦:
“部堂大人,当年尚书大人修古帝王庙时一天五个时辰在工地,两个时辰在户部,
他老人家当时都要给户部的大人跪下了,就为了要银子,咱们可不能这么干啊。”
说到此事,诸多工部官员非但没有发笑,
反而满脸唏嘘,充满无奈,他们懂这种感受。
陆云逸也改口了:
“那就算了,就按原本的设计,等日后赚了银子,再修一个更大的。”
李至刚笑了起来:
“陆大人,这里便是应天城,大明京畿之地。
若是再想修一个更大的,恐怕要将其拆了重建,
否则若是修在别处,朝廷都不会答应。”
在场的诸多官员也都呵呵笑了起来。
应天城是京畿,是大明国都,若这里的商行不是最大的,那还能是哪里?
对此,陆云逸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挑了挑眉头,心道未必。
收起思绪,陆云逸又开始四处打量,吩咐道:
“对于商行装修,不能小家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