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真的没有余钱。”
秦逵也面露舒缓,憨厚地笑了笑:
“杨大人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,户部的困难,工部理解,但工部也同样没有余钱,无法拆借,也还请户部理解。”
坏了。此话一出,秦逵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
人还迷糊着呢,乱说什么话呀?
“不拆借!”
果不其然,杨靖眼睛一亮,语气激动,生怕秦逵改口。
“秦尚书,听说工部最近捣鼓出了一些新奇物件,能不能交由户部专营?”
即便秦逵刚刚见识过李至刚的厚脸皮,此刻也被杨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。
“杨大人,您在开玩笑吗?”
饶是以杨靖的厚脸皮,此刻也有些羞愧难当。
还不等他说话,秦逵抬手拒绝:
“杨大人,此事休要再提。
工部新研制出的物件属于军械,由右侍郎陆大人督造。
此乃陛下亲旨,就连本官都插不上手!”
“好了好了,马上就要到奉天殿了,此事明日再议。
要不然您就去找陆大人,与他商议商议。”
秦逵一边说一边带领工部诸多官员,逃难一般快走离开。
留下杨靖愣在当场,满脸愁容,原本修剪整齐的胡子也被他揪得一团乱麻。
他刚刚上任不过两个月,整个衙门内的事情还没有理顺,黄河又出了问题,让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时,新上任的兵部尚书沈溍一脸幸灾乐祸地走了上来,
“哈哈哈,杨大人,秦大人是手艺出了名的工匠,向来勤俭节约。
修建帝王庙的废料都能让他用来铺路,想要从他手里扣钱,难如登天。”
杨靖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淡淡开口:
“秦逵打算将给福建都司的军械工坊停了。
沈大人还是先想想怎么凑够北征的军械吧,到时候怕是各处抽调都来不及。”
沈溍脸色僵住,声音猛地拔高了两个声调!
“什么?”
他眺过人群看着秦逵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暗骂一声老匹夫,连忙追了上去。
礼部尚书李原名慢慢走了过来。
他头发与胡子花白,身体苍老佝偻,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一股贵气。
看着他们这副模样,无奈地摇摇头:
“六部堂官,如此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