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他们依旧十分感动,一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。
陆云逸转而又看向其他军卒,又看向了在不远处各个军帐忙活的军卒,从一旁拿过喇叭,大声喊道:
“至于你们这些全须全尾下了战场的军卒,朝廷也不会亏待你们,
该给的军功赏钱一分也不会少。
有立功表现的,还会得到提拔!
有的弟兄能留在前军斥候部,有的弟兄则可能去到大明各地,各个卫所。
但你们记住,咱们都是一起厮杀过的同胞兄弟,
即便天涯海角,也斩不断我们之间的情谊。
若是尔等被调到其他卫所,要好好干,别本将丢脸,也别给前军斥候部丢脸!”
军伍之人分道扬镳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
尽管诸多军卒已经做好了准备,
但真当明晃晃说出来时,他们还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得劲儿。
奈何,一支五千人的卫所兵,军官将领的职位就那么多,
想要提拔,想要晋升,就要去到别处。
对陆云逸这等将领来说,每一次战事结束后的分散四方,都是对自身影响力的一次提升。
大明朝的诸多军候,哪一个都是身经百战,
哪里都有旧部同僚,根须蔓延四方。
而陆云逸想要走得更远,个人军功只是一方面,威势也要跟上。
深吸了一口气,陆云逸朗声开口:
“都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!”震天的喊声开始在营寨中弥漫。
陆云逸挥了挥手,一众军卒尽数散去,各忙各的。
等到军卒们走开后。
陆云逸原本精神抖擞的模样顷刻间变得萎靡。
他现在只觉得头脑发昏,不论是思考还是说话,都有些滞涩。
这时,忙活了半天的刘黑鹰,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,气喘吁吁地说道:
“云儿哥,怎么今日这么多人问我商行的事?”
“啊?问你?”陆云逸有些疑惑地转过脑袋,
刘黑鹰点头如啄米:
“对啊,今早上就有很多京军将领以及都督府的大人们来问我,那个商行到底赚不赚钱”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热情礼貌一问三不知啊,一个瓜果行能赚多少钱?”
陆云逸呆愣当场,嘴巴微微张合,忽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