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如常,声音不变:
“压力总是会有的,过些日子颍国公就回来了,我们一起,顶得住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
陆云逸在一旁低着头默默吃着,始终没有插嘴。
他比谁都清楚,自行车与三轮车是一个多么大的生意,
大明人口亿万,就算是只能做一成人的生意,那就是千万两银子。
如此多的钱财,谁不心动?
朝廷内部不是铁板一块,而军中同样如此。
一些公侯做了几十年的大人物,家底丰厚,
但耐不住还有一些新贵,家底薄,想要攒下一些银钱
想到这,陆云逸悄悄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孙恪察觉到了他这一举动,蓝玉也将眸子投了过来。
陆云逸摇头苦笑:“清酒红人面,财帛动人心啊。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,你对钱不感兴趣?”全宁侯孙恪撇了撇嘴。
蓝玉忽然笑了起来,意味深长地看着陆云逸,有些古怪地说道:
“可能还真不感兴趣。”
陆云逸无奈一笑:“我连子嗣都没有,家中就那么三四人,要钱财有何用?”
这么一说,二人脸上的笑意收敛,露出几分愁容。
没有子嗣,的确是件大事。
陆云逸笑了笑,将话题错开:
“事至极致,财源自来,这些钱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小子,净说大话!”
一道雄厚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陆云逸看了过去,原来是左军都督耿忠。
他拿着餐盘,走了过来,坐在了蓝玉身旁:
“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生意吗?
几千万两啊,朝廷一年的结余也就那么几百万两,东西卖得好,顶朝廷干几年!”
“你小子打仗厉害,东西也是你做的。
但你可别说大话,千万两银子随便扣点指头缝,那就是几十万两,你不心动?”
耿忠嗓门本来就大,他越说越是激动,
充满了对于银钱溜走的遗憾,引得旁人都看了过来。
“小点声!”蓝玉呵斥。
耿忠这才低头,用饭堵嘴。
直到此时,陆云逸才得空说话,叹了口气:
“大将军、两位大人,这些钱财还真不算什么。
若是想挣,有比这更好的法子,赚得更轻松,而且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