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照常行礼参拜,但尴尬的气氛却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。
陆云逸自然发现了他们的怪异,也知道他们为何会露出如此模样。
但陆云逸并不在意,甚至还有些期待。
此等流言传得越远越好,最好闹得尽人皆知,百姓耳熟于心。
于是,在众人诡异的注视下,
身着常服的陆云逸走进了中军衙门。
此刻的中军衙门,因为战事的突然掀起,变得比工部更加混乱。
往来吏员与诸多参谋手拿厚厚的文书,
来往于衙门之中,步履匆匆,
放眼望去,但凡是人,
都弥漫着萧瑟气息,俨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。
这类场景,陆云逸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一股亲切,
于他而言,战事是要比工匠更累的事情。
只因想要打赢一场战事,先期的准备工作就如汪洋大海,都督府中曾有传言,
每一次大仗过后,堆积的文书就能塞满一个大殿。
虽然此言有些夸张。
但陆云逸知道,塞满半个大殿还是绰绰有余。
在一阵行礼以及惊呼中,陆云逸来到了正堂衙房。
凉国公蓝玉这几日都住在中军都督府,操持北征战前的准备事宜。
按理说,此等准备需要此行北征将军傅友德操持。
但傅友德刚刚平叛完成,正率领大军返程,所以这个活计就落到了在京的一众军候头上。
此刻,衙房内人来人往。
一封封文书被放在桌案上,而后匆匆离开,
一转眼又进来一名吏员,将桌上处置好的文书拿开如此循环往复。
作为统筹工作的凉国公蓝玉,被死死地焊在了座位上,动弹不得。
与之一同的还有左军都督耿忠、全宁侯孙恪、前军都督府都督佥事胡通、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叶旺、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张铨等人。
全宁侯孙恪在接过一封文书后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整个人向后倒去,靠坐在椅子上,满脸的生无可恋
恍惚间,他看到了一个人影,眼神一凝!
“哎?你小子怎么来了?”
他的惊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一众大人纷纷抬起头来,看向站在门口的陆云逸,
顷刻之间就充满了咬牙切齿!
战术方略的改变虽然减少了调兵数量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