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取决于使用的人。
这两物在坏人手中就是谋逆的武器,在好人就是谋生的利器,这天下,还是好人多。”
秦逵一愣,脸上绽放出笑容,挤在一起的皱纹也有了些许舒展。
“此言极好!陆大人这般想,本官就放心了。”
说到这,秦逵脸上露出几分唏嘘,发出了一声长叹:
“陆大人,您的一些物件工部都有接触,
本官以为,陆大人在工事一道的天分远超军事,
那时本官就想,如此好苗子怎么去从军了。
可没承想,不过一年,
陆大人便来到了工部,也算是时过境迁,功德圆满啊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,不知为何,
眼前的秦尚书看起来倒不像是位极人臣的尚书,倒像是一个工坊的掌柜。
也可能是秦逵升官太快,旁人走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,他走了一年就到了,这让他身上的匠气还未退却。
秦逵带着他来到屋中。
进入其中后,陆云逸对于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,
外面看是屋子,但里面看,像是一个物件齐全的工坊,
看起来也比外面宽敞许多,大约有那么二十多人在里面忙活,各占一个工作台面,闷热的气息让里面的气味不好闻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房屋中央,十几辆大小不一的自行车,
粗略看去,材料大不相同,
甚至有的结构大小都已改变,显然是工部对于自行车改进的尝试。
这时,陆云逸见到一个身穿常服、衣服上有些污渍的老者急匆匆走了过来,在陆云逸身上来回打量。
秦逵笑着给陆云逸介绍:
“陆大人,这位大人是左侍郎计煜辰,计大人,
如今自行车的案子就是计大人负责。”
此话一出,陆云逸上下打量着计煜辰,
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,计煜辰做了三年的工部侍郎。
由于尚书空缺,一直主持工部工作,本来是尚书的有力人选,
但被秦逵结了胡,一直心有郁气,百般捣乱。
在他印象中,此人应当是个官场老油条,
但现在看来却像是一个工匠。
计煜辰打量着陆云逸,眼神复杂,他轻轻叹了口气,拱手一拜:
“下官计煜辰见过陆大人。”
屋中气氛有了刹那间的凝固,尴尬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