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宫中只看结果。”
“是,还请太子殿下放心。”
这时,朱元璋淡淡开口:
“秦逵啊,朕记得你是洪武十八年的进士?”
“回禀陛下,臣是洪武十八年乙丑科进士二甲第十二名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胡子微微翘了翘:
“国子监出身?哪的人?”
秦逵面露恭敬,胡子微微颤动:
“回禀陛下,臣南直隶宁国府宣城县人,出身农户,
洪武六年得陛下恩典,广招天下学子,得以进入国子监研习,苦心钻研学问十余年,终有所成。”
“你在都察院之时,做事雷厉风行,清理囚徒,宽严得宜,
旁人不敢去干的事你去干,旁人嫌麻烦的事你也去干,是个好官。
你可知朕为何将你调入工部?又将你提拔。”
朱元璋声音平淡,秦逵面露严峻,
一旁的太子脸色也板了起来,一脸凝重。
“回禀陛下,臣不知。”
此言乃秦逵真心实意,他在工部郎中之位做了许多年,督造了诸多工事。
去年工部侍郎陈广松犯事,他被升任工部右侍郎,这已经是喜出望外的喜事了。
但没承想,不到一年,
他又被提拔为工部尚书,这不是官升一级,而是至少五级。
寻常的右侍郎想要升任左侍郎已经是大费周章,
而左侍郎与尚书看似只需要迈过从二品正二品两个台阶,
但想要登上这一步,至少要辗转反侧三到四个衙门,耗费将近十年,才有可能迈出正二品这一步,
大多是在任上致仕,能踏出者寥寥无几。
而他,省去了十年工夫,也省去了在各部中腾挪所耗费的心神,
以右侍郎登正二品之阶,如今朝野上下所有人都在说他攀附权势。
但只有他自己清楚,升职一事,
他自己也是糊里糊涂,不明所以,莫名其妙就升了。
秦逵想了许久,朱元璋也迟迟未开口,他便再次躬身:
“陛下,臣百思不得其解,还请陛下解惑。”
朱元璋轻笑一声,将身体靠在椅背上,看着秦逵:
“你是穷苦出身,国子监也有很多穷苦出身的读书人,
他们中有人考了举人,有人中了进士,有人恩荫了官职,
但也有人忘了自己的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