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的进项,那他岂不是要吃糠咽菜?
陆云逸淡淡开口:
“一切都要与时俱进,马车的生意不会消失,只会变少,从而被新出现的自行车取代,
那既然如此,车马行采买一些自行车,做一件简单却利润微薄的生意,这也有得赚,
同样还能落个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?”
李景隆反应了过来,不论是自行车还是马车,本质都是工具。
而他所掌控的是权力,工具如何变,他都能赚到银钱,并不耽误。
这么一来,李景隆放下了心,嘿嘿嘿地笑了起来:
“云逸啊,你若是做生意,定然也是一等一的厉害。”
陆云逸想到了一桩趣事,
“当初我与黑鹰在庆州时,每日想得最多的事就是我能在庆州做个千户,
到时官商勾结,他家的瓜果行好做大做强发大财。”
啊?李景隆一脸震惊地看着陆云逸:
“你们当初真这么想的?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:
“骗你作甚,后来真立了功,这官升得一个比一个快,这等念想也就淡了。
钱财乃身外之物,够花就行,
还是健健康康的好啊,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。”
此话一出,不仅是李景隆陷入了沉默,
就连身后的诸多亲兵,都不由得放慢了一些步子。
他们都知道,大人不仅得了癔症,每日都睡不好,还可能
李景隆面露犹豫,想了许久才说道:
“云逸啊,太医院的院使我已经通过气了,明日我就带你进皇城去看看,
我就不信了,这皇城中汇聚了天下最好的大夫,还有什么病能看不好。”
陆云逸轻轻低头,答应下来:
“好,多谢了。”
李景隆见他答应下来,松了口气,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喝酒!”
说着,李景隆大步向前迈,两只手臂甩得飞快,声音铿锵有力:
“咱再也不是先前那般瞻前顾后的李九江了。”
“咱是曹国公,景隆是也!!”
应天工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之中,
如今已经到了散值的时候,但工部衙门却人来人往从不停歇。
诸多吏员行进间神色匆匆,脸色凝重。
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来自最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