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对于刘黑鹰的务实想法很是佩服。
“行,那我自己去,今日军营要新安装两套淋浴设施,你盯着点,别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好嘞,云儿哥你去吧。”
陆云逸站起身,猛地又想起一事:
“昨日发生了不少事,你要了解一番,去去问张玉的儿子张辅。”
“他儿子来了?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:
“嗯,不仅是他儿子,还有诸多公侯的子嗣亲族也来了,对待他们不用客气,一视同仁。”
“我知道了,云儿哥。”
夕阳如同熔金般倾泻而下,
将应天城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橙红色。
天空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,晚霞弥漫,云彩就像是被火烧一般。
太子府门前,古灵精怪的朱允熥正静静坐在门槛上,双手托着下巴,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期待,时不时地望向街道尽头。
在他身旁,两名小太监拿着蒲扇,给他轻轻扇着风,
华贵的锦袍衣角随着偶风轻轻摆动,给他增添了几分天真。
“怎么还不来呀”
他轻轻嘀咕着,学着大人的模样,微微叹了口气。
身旁的孙管事听到了他的呢喃,微微弯腰,笑着开口:
“二殿下,昨日陆将军说了,要傍晚送来,想来是快了。”
朱允熥撅了噘嘴,轻轻点头:“奥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车轮与青石板轻轻摩擦的声音。
朱允熥眼睛一亮,旋即绽放出笑容,猛地站起身。
紧接着他快步上前,可随之映入眼底的古朴马车让他脸上的笑容消失,很快又浮了出来。
马车缓缓停下,车夫利落地下车,恭敬地打开帘幕,放上板凳,
只见朱标身着常服,身姿挺拔地从车内走出,
面上虽带着几分疲惫,可看到门口的朱允熥后,眼神中马上涌出慈爱。
“父亲!”
朱允熥跳着,一头扎进朱标的怀里,
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仰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父亲,您可算回来了,熥儿都想您了。”
朱标摸了摸朱允熥的头,嘴角上扬,打量着门口的阵仗:
“我看呐,你不是想为父,而是想你的礼物。”
朱允熥被点破了心思,也不局促,嘿嘿一笑:
“陆将军说傍晚要给我送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