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兄弟间独有的温馨。
过了一会儿,太子朱标将笑容收敛,面露唏嘘:
“现在咱们都大了,也老了,也有儿子女儿,相聚的次数也少之又少。
但我知道,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变,这很难得。”
说到这,太子朱标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空洞,
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儿子,其背后势力纠缠让他都暗暗头痛。
“在父亲成事之前,就有人与我说过,
皇家骨肉皆仇敌,生在皇家莫多情,
但我觉得,我们几个兄弟不一样,
咱们哪里是什么皇家?
父亲在外打拼,母亲在家中操持家事,拉扯着你我几兄弟,分明就是寻常的百姓人家,
现在,我依旧坚信,咱们兄弟的感情很好,但”
说到这,太子朱标声音有些空洞:
“宫中的孩子越来越多,都是弟弟妹妹,
但不知怎么的,我与他们并不亲。
可能是年纪差距太大,也可能是政务繁忙,
又或者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史书中所言的无情帝王家。”
屋内气氛陡然陷入了沉默,一旁的太监都弯下了脑袋,不敢再听。
“大哥既来之则安之。”晋王朱棡声音轻缓,带着宽慰。
“唉”
太子朱标发出了一声叹息,将眼睛轻轻闭上,面露痛苦,眉心不停抽动。
“仅仅是这些也无妨,最让我痛心的是允炆与允熥,
他们小时候相互依偎搀扶,就连吃饭都要一起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头,
可现在哪里是兄弟啊。有时,我都不想回府。”
朱棣坐在右侧下首,面露不忍,宽慰道:
“大哥,两孩子并没有错,他们尚且年幼,能懂什么事?
一切都是背后的权力作祟,他们茫然且不知所措,
大人怎么说,他们就怎么做,不能怪他们。”
朱标缓缓睁开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:
“你说得对,一切都是权力作祟,要是能像高炽他们兄弟就好了。”
朱棣笑了笑,带上了独属于父亲的骄傲:
“高炽喜欢读书,高煦喜欢打架,
高燧一会儿跟着大哥,一会儿跟着二哥,整日打打闹闹,吵得人头疼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太子与晋王都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