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中闪过阴霾:
“就应当将这识字板搬去都督府,
让那些出谋划策的参谋好好看看,旁人是如何做事的。”
太子听闻此言,笑着摇了摇头:
“三弟,莫要难为他们了,
若是他们有此等本事,何至于在都督府内做参谋,早就上阵打仗杀敌了。
位置不一样,所看到的局面也不一样。
陆云逸能看到战局全貌,选出最好的办法,
而身为参谋,他们不知战局全貌,
只能将法子一个一个列出来,选出最好的办法,
看起来自然就繁琐复杂,但这已经殊为不易了。
本宫去过都督府,那些参谋吃住都在府中,整日埋头文书,很是辛苦。”
晋王朱棡撇了撇嘴:
“大哥,您与父亲一样,总是为他们找理由开脱。
事情没做好分明是方法没找对,旁人事半功倍,他们事倍功半。”
“呵呵”
太子嗤笑一声,点了点头:
“你说的也没错,都督府也有类似的法子,但看着总没有这般清晰。
这样吧,识字板不能拿去都督府,
但方法倒是可以传授给他们,也能让他们做事轻快些。”
晋王朱棡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个办法。
太子朱标侧头看向脸色有些古怪的朱棣,略带诧异地问道:
“四弟,在想什么?”
朱棣愣了愣神,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柔和,他声音有些古怪:
“我记得陆云逸麾下有名叫张玉的将领,要到燕山左护卫任佥事。
但前些日子都司的人与我说,
张玉在这次麓川战事中立下大功,是京军几个可以倚重的大将,问我要不要提拔一二。”
“哦?还有此事?”
太子面露怪异,张玉的名字他知道,京军送上请功文书的时候就有此人。
但对于他将要调任燕山左护卫一事,有些不清楚。
朱棣眸光闪烁,心中思绪涌动,淡淡开口:
“调令是去年下发的,但因为麓川战事有所拖延,
现在看来,一卫的指挥佥事倒是有些委屈他了。”
晋王朱棡也将目光投了过来,轻轻笑了笑,心中有些羡慕:
“若是张玉到四弟麾下,对于北平军镇大有裨益,
至少可以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