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平白增加了四成胜率,可能还不止。”
“前些日子,文英以及颍国公送来折子,
直言,万里镜以及喇叭的配合,会让我大明的优秀将领,不会再打败仗!
事实确实如此,从思伦法以及麓川一众将领的口供来看,
他们根本无法理应快速有效的军令传递和变阵。”
朱标的笑容愈发灿烂,他看向陆云逸:
“你不贪财、不好色、不藏私,虽然总是闯祸,但也算是大明忠臣,很好。”
陆云逸心头一震,猛地起身抱拳,朗声开口:
“臣不过是北地边民,偏居一隅,
如今在京城有五进宅院,乃是从不敢想之事。
君恩深似海,臣节重如山,为人臣子,理当尽忠。”
“好!!”
太子朱标目光锐利,坐直身子,目光灼灼地看着陆云逸:
“若我大明朝臣都如你一般尽忠职守,为民请命,朝廷何至于举步维艰,落得如此难堪。”
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晋王与燕王同样也由此疑惑。
太子朱标没有隐瞒,轻叹一口气:
“手推车一事在例行朝会上已经商讨过了,
六部堂官各执一词,朝廷大臣也是争吵不休,吵得本宫与父皇头痛。”
“大哥,据我所知,那手推车乃军中要物,朝廷也已经准备开设工坊多加制造,为何还会吵闹?”
燕王朱棣对于此等军械尤为关心,率先发问。
朱标单手垂头,沉声开口:
“开设工坊是朝廷下一步的动向,
但仅仅是工坊还不能全数接纳力夫的空缺,
所以朝廷准备趁机推行“竹筒装填法”,
多建造一些兵器工坊,将一些军械制造收回来一部分。”
如此一说,在场之人都懂了。
难的不是生产推车的工坊,而是兵器工坊。
晋王朱棡脸色阴冷,声音透露着阴寒:“都是乱臣贼子!”
燕王朱棣看向太子,问道:“大哥,兵部如何考量?”
“兵部乐见其成,难的是工部与户部。”
说到这,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从黑鹰在锦衣卫处拿过来的讯息来看。
户部尚书前些日子刚换,如今还有阻力,看来不仅朝廷不是铁板一块,就连衙门内也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