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皇太子薨,礼部议丧礼,也是由张智主持。
这哪里是礼部侍郎,这分明是老扫把星。
见陆云逸迟迟不说话,张智也不生气,舒缓地笑了笑:
“陆大人,今日老夫前来是受李大人之命,与陆将军说一说情。”
陆云逸抿了抿嘴,就在战马之上,朗声开口:
“张大人,您是来处置城内流言一事?”
“正事。”
曾静远脸色难看,虽然事情不占理。
但见陆云逸一副嚣张模样,也不曾下马,他还是觉得有些气急。
张智侧头拍了拍曾静远的胳膊,缓缓开口:
“哎,曾大人莫要动怒,事情错了就是错了,
我等为朝廷官员,不得因小失大,罔顾王法。”
曾静远呼吸有些急促,拱了拱手:
“大人教训的是。”
“呵呵,去吧陆大人通读兵书,知晓道理,好好认错,事情没有那般严重。”
张智声音淳厚,面带笑容,将曾静远心中怒气抚平了一些。
曾静远深吸一口气,步履坚定,向前迈进一步。
周遭众人面面相觑间,他躬身一揖,声音清朗,言道:
“陆大人,不肖子炎甫,年幼无知,轻信浮言,致使流言蜚语,扰人视听。
吾作为其父,教子无方,难辞其咎。
今特代子前来,恳请大人宽宏大量,赐以宽恕。”
一旁,礼部侍郎张智步出队列,语态温文尔雅,古风盎然,劝慰道:
“陆大人,吾朝以孝治天下,百善孝为先。
曾公子年幼无知,一时失足,
已受其父严厉训诫,悔过之心,天地可鉴。
望陆大人念及曾公一片赤诚,及曾公子年少轻狂,给予改过自新之机。”
说着,张智也在所有人面面相觑之下,躬身一拜。
陆云逸见此情形,连忙翻身下马,心中不停思绪,
这两个老家伙是来逼宫的?
他扫视一圈,见周围还有不少军卒以及百姓,他们都将眸子投了过来。
陆云逸心中暗骂,纵使心中再不爽,也快步上前作势搀扶,脸上露出笑容,声音洪亮:
“两位大人这是做甚,本官年纪尚浅,做尔等孙儿都绰绰有余,
二位大人如此行事,倒是让人难堪啊。”
张智动作一顿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