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思绪深入,陆云逸眉头紧皱,觉得此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。
若是俞通渊在背后操持的话,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,
也不会如此愚蠢地不设置“防火墙”,被他这么轻易揪出来。
陆云逸眼波流转,很快便做出决断。
俞启纶自作主张!
想到这,陆云逸忽然无奈地笑了笑。
若他是俞通渊的话,此刻恨不得将这个儿子杀了。
陆云逸早就清楚一件事,不同于战阵的手段频出,
朝堂厮杀,无法造成实质损害的事要少做,甚至不做,出手就要使杀招,要一击毙命。
若是白白打草惊蛇,被人抓住尾巴,争斗顷刻就落入下风。
突然想明白的事情让陆云逸也有些后悔了。
此等事情就不应该管,应当让事情传得浩浩荡荡、沸沸扬扬,最好传到宫中、传到诸多公侯的耳中。
到时候一查,所有人都知道是俞通渊在背后搞鬼。
如此俞通渊便被他的儿子亲手送进了火坑。
现在,他如此迅速的抓人拷打,反而阴差阳错地制止了此事。
这让陆云逸觉得,或许真是傻人有傻福。
既然如此,陆云逸眼神闪烁,作出决断,冷声吩咐:
“先之,带百人随我出营,去应天!”
巩先之愣了愣,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大人,城门快关了。”
“所以要快!!”
“是!”
巩先之反应过来,身体猛地绷直,一行亲卫迅速跑开
不到半刻钟,一行人马就浩浩荡荡地冲出前军斥候部所在营寨,直奔浦子口城大门而去!
浦子口城是军镇,不存在宵禁一说,但到了晚上同样会关城门。
一行人来到此处时,已经能看到守城军卒在清扫白日留下的狼藉,
开始规整路障以及拒马,俨然是已经打算关城门了。
见他们一行人急匆匆而来,
正在打扫卫生的一名亲卫瞪大眼睛,连忙跑进城楼去叫自家大人。
很快,手拿头甲的鲁谌急匆匆冲了出来,
见是陆云逸,脸上涌出笑容:
“陆大人这是去哪啊?马上就要关城门了。”
陆云逸拱手抱拳:
“鲁大人,本官要去应天,还请让开道路,
其中缘由不便诉说,待本官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