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全身,
心脏因疼痛而剧烈跳动,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这种超越极限的疼痛让他眼前世界都变得模糊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艰难,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痛苦的抽噎。
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、后背涌出,瞬间浸湿了衣服。
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
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腿部那令人崩溃的疼痛,但无济于事。
而且,他觉得自己哑巴了,无法叫喊出声,甚至嘴巴都无法张开。
“还没晕?再加一块。”
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,虽然轻,
但响在曾炎甫耳中像是洪钟大吕,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,他听得无比清楚。
心中的恐惧在此刻挤满了身躯,
他使出浑身力气猛地摇头,汗水随着脑袋甩动而挥洒。
拿着砖石的军卒见状,问道:“想说了?想说就点点头。”
曾炎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!
心理防线的崩溃就是如此,一旦有一个缺口,就如洪水决堤一般不可阻挡!
见此情形,军卒点头笑了笑:
“这就对了,老实交代怎么会遭遇这些皮肉之苦呢?
但来都来了,若是不体验一番岂不可惜,再加一块,
让曾公子好好感悟一番,到时候记下来,
咱们这儿的刑罚还从来没人感受过六块呢。”
说着,两名军卒用力扳着曾炎甫的腿。
仅仅到了如此地步,曾炎甫的身体便开始剧烈抖动,脑袋乱甩,眼中恐惧无法抑制。
“乖,别乱动,习惯就好了。”
军卒安抚了片刻,将砖头塞了进去。
“唔——”
曾炎甫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,
像是有无数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扭捏抓拿,将他的皮肉与骨头一点点扯断!
恐怖的疼痛刹那间击溃了他的大脑阈值。
曾炎甫脑袋一歪,晕了过去。
见此情形,那名军卒终于松了口气,猛地站起身:
“终于成了,将他弄下来吧,好好问,事无巨细,再问问他爹有什么贪腐。”
“是!”
审讯完成,军卒将脸上的伪装尽数扯掉,露出陈景义的面容,他洗了洗手,叮嘱道:
“好好问,我去看看那东西是什么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