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去北平任职,到时候离开前军斥候部,
虽然儿子也能进入军伍,
但总是少一些根基,便将他早早将其接来,在应天就与诸位同僚多多接触,
到时不看僧面看佛面,也好照扶一二。
一旁忙得不可开交,他却没有心思去看,只觉得心绪复杂。
但陆云逸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大喜过望,
“还真是个从军的好苗子,登记入伍吧,十五岁也勉强够了。”
张玉大喜过,连忙躬身一拜:
“多谢大人,张玉感激不尽!”
“哎,客气作甚,早就答应的事,
你也莫要忘了答应本官的事,去了北平,要照扶我那舅舅一二。”
对于此事,张玉绝不敢忘,他连忙躬身:
“还请大人放心,世美定竭尽全力。”
陆云逸看着前方打斗已经渐近尾声,便笑了笑:
“燕山左护卫指挥佥事是上一次的功勋,
这一次朝廷还会有所奖赏,好好准备吧。”
说完后,陆云逸迈步上前,再无人阻拦。
张玉愣在当场,大脑一时间陷入宕机,
他怔怔地看着前方那道年轻背影,心中旋即涌出阵阵苦涩!
人总是这样,在困难中无法察觉苦,
但当走出困难,回头望去才猛然惊觉,自己以前过得太苦了。
张玉,就是如此。
他本以为二十年不升职是理所应当,甚至他自己都坦然接受,
还找了很多宽慰自己的理由,打算这辈子就这样了,
没想到,时来运转。
他又要升官了。
不到三年,顶得上他历经两朝三十年蹉跎。
这让张玉心绪复杂,万分感慨。
知遇之恩铭记于心,提携之情没齿难忘。
陆云逸走入冰室,扑面而来的凉爽让他以为走进了空调房,
久违的舒畅袭来,让他的心情更好了。
陆云逸扫视四周,一眼就看到了分坐在四方的一个个年轻公子,
他们盘踞在大厅四周,中央是一个莲花池,冒着腾腾白雾,上面有块空地,
几名女子在里面翩翩起舞,身上衣衫仅仅是一层薄纱,还能看到薄纱之后的艳丽。
冰室内,酒照喝,舞照跳,
丝毫没有因为外面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