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咱们打仗时的辛苦与委屈,
杀俘那事她问我如何,我跟她透露了一些,总之都是委屈啊,都是为了朝廷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陆云逸呆了呆:“她信了?”
刘黑鹰想了想,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应该是信了,反正她哭得稀里哗啦的,
还把这些年攒下的银子给我了,让我拿着来京城平事。”
“你拿了?”
“不拿白不拿。”
陆云逸嘴巴微张,提醒道:
“可莫要被人诓骗了,或许她就是带着任务来的。”
刘黑鹰嘿嘿一笑,脸上写满憨厚:
“任务必然是有的,情谊也是在的,
这等年纪的女人我最懂了,稍施手段,那就是掏心掏肺死心塌地,
她是锦衣卫,但更是女人。”
陆云逸抿了抿嘴,有些无语,最后他只能感慨:
“黑鹰啊,你的确有些天赋,
以前对于汉高祖一县治天下之说我还有些不信,
但现在我有点信了,没想到一个小小庆州,
居然出了你们这对卧龙凤雏,一个死脑筋,一个死渣男。”
不一会儿,陆云逸凑过去问道:
“既然你这么懂女人,说说这邓灵韵到底是怎么想的?
她是真情实意还是带着任务?”
“云儿哥,那邓灵韵是个小姑娘,这等心思我哪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懂女人吗?”
“我是懂年纪大的女人,这种女人既理智又昏头,年纪小一些的只剩昏头,猜不透。”
不过,刘黑鹰话锋一转,有些意味深长:
“不过,越是如此越容易冲动,或许就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陆云逸回到原位坐下,来回眨动眼睛,
“行了,日后多去瓜果行,与昨天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多多接触,多套一些话。”
刘黑鹰连连点头!
陆云逸继续开口:“家中那些新沉商行的佣人,都要好好查一查,
若是可以,新沉商行的底细也多加打探,看看他们背后是谁。
可别到时敌人都冲到家里来了,咱们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放心吧云儿哥,已经开始查了,
对了都督府让我们出具一份关于“三三制”的文书交上去,说是颍国公来信,让都督府多加研习。”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