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定然是处在急切、紧张的状态下书写,甚至还在东张西望。”
刘黑鹰看向邹靖,有些怪异地说道:
“让你去做军纪官,还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邹靖脸色依旧不变,甚至没有笑容:
“回禀大人,军纪是一支军队的脊梁,
哪里出错,军纪都不能出错,属下作为军纪官,已是极好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陆云逸有些尴尬,他好声好气地开口:
“邹靖啊,战事已经打完了,返程途中就不要那么严苛,
一些军卒放松心神、做了错事,
完全可以给一次机会嘛,下次再犯严惩便是。”
邹靖不予理会,冷冰冰开口:
“法立,有犯而必施;令出,惟行而不返。
大人,政律尚且如此,军律更应严苛!”
陆云逸倒吸一口凉气,用力挠了挠头,只觉得眉心狂跳:
“邹靖啊,法不容情但法亦有情,在出征时严苛一些理所应当。
现在战事打完了,弟兄们也都累了,
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何必较真呢?”
“大人,军律已经由各个军纪官宣导各处,
由一应小旗官自行检查,军中的诸多军卒,都应该知道违反军纪的后果。
如此知法犯法,就是大人您时常庇护他们,
让他们不以为然,得寸进尺,长此以往则军纪败坏,战力缺失。”
陆云逸眼睛微微眯起,用力喘着粗气,
“邹靖,你怎么如此一根筋呢?这样,一半,免除一半的处罚!”
邹靖脸色依旧平静:
“大人,当初您让我来做军纪官,看中的就是属下一根筋,
当初您也与我保证过,不干涉军纪官的决定。”
“邹靖!我与你好声好气地商量,你我各退一步不就行了吗!”
“大人,恕难从命。”
邹靖脸色甚至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是僵尸脸。
陆云逸怒火中烧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这时,刘黑鹰见气氛凝固,连忙悄悄摆了摆手,做出口型:
“快走快走”
邹靖见后,拱了拱手:
“大人,罚不讳强大,赏不私亲近,军法更应公正无私。”
“滚蛋!”
邹靖道了一声“属下告退”便迅速离开军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