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的陌生人没人会在乎你,
今日出丑,下一刻旁人就不会记得你的相貌,
羞愧只是内心作祟,作为军伍中人,
为了完成军令不惜一切代价,脸面是最不需要的东西!”
“随我跑步前进,其余人后方跟随,若是掉队,军律处置!”
十几名二世祖似乎已经死了心,
一个个面容哀嚎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行进间,他们见到了面带微笑的陆云逸,却没有感到丝毫亲和,反而让他们打了个寒颤。
魔鬼!
等到他们一行人慢慢离开,陆云逸才吩咐道:
“备马,咱们也去军营。”
“是!”巩先之应了一声,快速跑开。
应天河对面的浦子口城依旧如以往那般,
没有丝毫变化,严密的守卫,高耸的城墙、坚固的防御设施。
再次来到此地,
陆云逸惊喜地发现,对于攻破浦子口城,
相比于上一次来时的手足无措,只能照抄朱棣的作业,这次他心中已经多了一些想法。
即便只是想法,距离实现还有很大距离,但也足以让他惊喜。
这表明,经过这一年多的战事,
对于战场大局以及局部战事的体悟已经有了质变一般的提升!
陆云逸有些庆幸,有这么一座坚城立在这里。
否则他对于自己的水平,可能还一无所知,对于进步也无从谈起。
军事才能的进步让陆云逸凝重的心绪舒缓许多,锦衣卫带来的阴霾也消散少许。
只因压力以及茫然都来自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!
一行人还是如以往那般,经过重重检查后进城,
陆云逸发现,不管撤没撤职,对于他进入浦子口城都没有任何阻碍。
他不用拿出曹国公的令牌,
浦子口城的守将鲁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,与他寒暄叙旧,与上一次来时的清冷完全不同。
等到一行人离开,鲁谌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他们,不由得面露感慨,
一旁的亲卫走了上来:“大人,您今日怎么大变模样。”
鲁谌瞥了他一眼,拍了拍亲卫的脑袋,有些恨铁不成钢:
“你们这些小子,难不成想一辈子在这守城池吗?”
亲卫面露犹豫,浦子口城紧邻应天,
等到他们发挥作用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