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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灵韵,家中现在与陆云逸有些误会。
你们暂时还不能接触,会给父亲以及大伯惹麻烦。”
邓灵韵眼眉眨动,泪水如泉涌一般滑落,声音凄美:
“爹,女儿就是想要当面问一问。
您帮帮女儿好吗,就算是让女儿死了这条心,今日之后女儿再也不会找他了。”
邓铭脸色来回变换,心又有些软了。
“灵韵,世间英雄男子多如牛毛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
“父亲,总要有始有终吧,女儿等了那么久,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没了动静,女儿心有不甘”
邓灵韵有些倔强地抬头看着父亲,嘴唇噘起,大大的眼睛中充满泪花。
邓铭放于一侧的手掌不停地攥紧又松开,最后泄了气一般的身体一松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醉仙楼二楼,陆云逸已经不知喝了多少酒,
脸颊发热,头脑发昏,嘴巴一张开,就是浓郁的酒味。
场面也从原本的含蓄变为畅快,
几位许久不见的军候已经开始拼酒,
就连身体不好的雄武侯也开始放肆地大喝,嘴里嚷嚷着活一辈子唯独不能憋屈,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。
李景隆大概也是喝多了,话开始变得多了起来,
从小时候的糖衣蜜饯说起,说到他父亲死后的艰辛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听得徐辉祖身体紧绷,脸色严肃,大概是深有体会。
蓝玉倒是清醒许多,只是杯中酒水一直没停,一杯一杯喝着,
脸上始终带着和煦笑容,与平日里的跋扈嚣张完全不同。
陆云逸扫视一圈,思绪纷飞
不知怎么的,他觉得这样也极好,该吃吃该喝喝,
一行人聚在一起,谈天说地,说着战场上的艰辛,说着行军打仗的不传秘法
陆云逸眼睛一点点空洞,明亮、锐利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沧桑,似乎换了一个人。
这时,醉仙楼的掌柜方翰恒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,脸色古怪到了极致
他站在一旁,犹豫片刻,
当陆云逸将目光投过去时,他如获大赦,快速走了过来,弯下身低声道:
“陆将军,锦衣卫的邓大人想请您去楼下一见。”
一旁的蓝玉时刻关注着这里,听闻此言后眉头紧皱:
“又见?他诚心来扫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