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瓜果行也要抓紧操持的开起来,
军候们家中那么多产业,只要搭上几个就能活得滋润,
我今天打算大喝特喝,与那些权贵好好拉拉关系。”
陆云逸眨了眨眼,猛然想起来,先前在船上时,申国公还答应他要让瓜果行给妓院送瓜果呢,
只可惜,这个稳赚不赔的买卖现在泡汤了。
收起思绪,陆云逸没有理会刘黑鹰的宏伟蓝图,转而坐了起来。
一坐起来,他看到了屋中站立的谷春竹还有一众年轻貌美的侍女。
谷春竹见他起来,连忙笑着开口:
“老爷,小人听闻您晚上要去赴宴,特意给您准备了几身衣裳,面见京中的诸位大人,总不能穿的寒战。”
“大可不必,平日的常服即可。”陆云逸挥了挥手。
但谷春竹却上前来,轻声说道:
“老爷,小人知道您平日节俭,但今日不同,
诸位大人穿的都是上好的锦袍,就算是常服也绵里藏金,您若是穿一身普通衣裳,反而鹤立鸡群。”
这么一说,陆云逸甩了甩脑袋,试图将午睡过后的懵懂甩掉。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很快,陆云逸就任人摆布,几个年纪轻轻但手法娴熟的小娘子给他脱衣穿衣。
他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,到最后的任其摆布,眼中神光也一点点黯淡,像是熬夜之后的疲惫。
一直换到第十一套衣裳,负责换衣裳的女子才眼睛一亮,
“老爷,这套极好!”
陆云逸对着铜镜看了看,五官紧锁。
锦袍洁白如雪,质地选用了上等的丝绸,触感温润如玉,轻柔细腻却在衣襟,
身上虽无繁复的图案,但在袖口及下摆边缘巧妙地镶嵌着细密的金边。
整个设计更显大气,陆云逸穿上后身形更显修长挺拔,步履间透露出从容不迫。
加之面容清新俊逸,更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文尔雅,而少了几分戾气。
一旁的女子也说道:
“老爷,您是军伍中人,平日里不由自主地就会露出几分凶煞,白衣能调和一二,让您看起来温和些。
再者,老爷还年轻,若是暮气沉沉的,会让许多年长的大人不自在。”
还不等陆云逸开口,一旁的刘黑鹰便打量了一二,连连点头:
“云儿哥,不错,就这套吧。”
陆云逸也觉得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