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此,平妻也大多是一个,
秦晴此言倒是让她开阔了思路,平妻或许也可以有很多个。
正当二人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之时,
邓灵韵强忍着泪水,微微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
“信我已经送过了,拜托大伯送去的,可可没有回信。”
“哇”
说到这,邓灵韵再也无法忍受心中委屈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
晶莹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,滴在石桌上,洇湿了一小片。
秦晴与宋婉儿呆愣在原地,已经送过信了?
秦晴手掌一拍石桌,咬牙切齿:
“岂有此理!这陆云逸不愧是粗鄙边民,竟如此无礼,就算是不喜也要说上一声。”
一旁的宋婉儿对于此等帮亲不帮理的局面,有些无奈,微微叹息。
她轻声道:“晴儿,见信不回,本就已经说明了态度。”
此话一出,邓灵韵眼泪掉落得更快了
贝齿狠狠咬着下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呦呦呦,别哭别哭灵韵妹妹长得如此可人,
那陆云逸有眼无珠,大不了找个别人嫁了,这天下地大的,难不成还没有好男儿?”
秦晴一边给她擦着眼泪,一边豪情万丈。
倒是一旁的宋婉儿不知想到了什么,哀伤凄凄:
“世间好男儿的确不少,但大英雄却寥寥无几,还是如此年轻的大英雄”
秦晴满脸的荒谬,不可思议地看向宋婉儿:“你你也?”
宋婉儿白了她一眼,嘟囔道:“我可不喜欢军伍之人,我的如意郎君要是谦谦君子,白衣胜雪,长发飘飘”
察觉到话题有些歪的宋婉儿连忙将话题拉回正轨,帮邓灵韵理清头发,安慰道:
“灵韵妹妹,凡事都要往好处想,或许是申国公不同意此事,并没有将信交给陆云逸呢。”
嗯?邓灵韵瞪着红彤彤的眼睛,有些茫然地看着她,嘴唇抖动得更加厉害,豆大的眼泪如瀑布一般流了下来。
那岂不是更没有机会了。
见宋婉儿帮倒忙,一旁的秦晴连连翻着白眼,干脆利索地说道:
“行了行了,安慰人也不是你这般安慰的。
这样,中午时我听我爹说,晚上大将军会在醉仙楼设宴,给京军接风。
到时候也有许多京中的权贵会去,到时候咱们也跟着去,当面问一问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