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汤毫亦是如此,下马后小跑着跑出聚宝门。
还不等来到近前,就已经拱手参拜,向一众大人物行礼。
“来作甚?”蓝玉瞥了他一眼,皱着眉问道。
“回禀大将军,陛下有令,命属下带曹国公、陆将军进宫觐见。”
蓝玉挥了挥手,看向一旁的徐辉祖:
“你来安排这些京军,我与他们同去。”
韩勋四十余岁,有些着急:“大将军”
蓝玉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:
“放心吧,陛下与太子慧眼明珠,会明辨是非的,无事。”
他又看向景川侯曹震:
“通知下面的人准备准备,晚上去你那醉仙楼喝酒。”
曹震黝黑的脸庞咧开,露出白皙的牙齿:
“好嘞。”
陆云逸面露诧异,在景川侯曹震身上停留,
醉仙楼是金陵秦淮河两岸最大的酒楼,也是如今京城最大的酒楼。
预定的商贾权贵通常要排到两三个月之后,也是不少大人物时常逗留的场所。
岳州的拦路客与之相比,萤火与皓月之别。
没想到这座酒楼居然是景川侯的家产。
察觉到他的打量,景川侯嘿嘿笑了起来,朝着陆云逸抬了抬头:
“对酒楼感兴趣?送你了。”
啊?
陆云逸脑袋歪了起来,不自觉的向前探,刹那间陷入呆滞。
曹震拍了拍肚子,大笑出声:
“小子,仗打得不错,给咱们长脸了,
谁再说咱们后继无人,老子撕烂他的嘴。”
陆云逸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,连忙说道:
“景川侯过赞了,卑职的本事都是从诸多前辈的兵书以及文书中所学,都是狐假虎威!”
曹震大笑出声:
“王弼说你能说会道,果真如此!
晚上去醉仙楼一聚,让咱们看看你那酒楼多么气派!”
“这这这景川侯说笑了,卑职如何使得?”
陆云逸结结巴巴,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场景。
京城第一楼说送就送,这些军候,到底有多少钱?
景川侯摆了摆手:
“酒楼是我和王弼的,份子一人一半。
他听闻你成婚,便从山西来信,要将他那一半送你当聘礼。”
说着,曹震眉眼一瞪,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