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惶惶,场面哗然。
很快,当喇叭里响起了大喊,一行人的喊叫声彻底停歇。
直到此时,祁修文才长舒了一口气,压了压手,示意后方的喇叭别喊了。
等到场面彻底安静下来,祁修文对着前方大喊:
“本将岳州卫指挥使,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!若有欺骗,五雷轰顶!”
“快快离去,否则本将不客气了。”
咔咔咔——
身后的军卒自然也懂此等招式,身躯动弹,甲胄碰撞之声响起,
而后就是拔出长刀的噌噌声,
零星的几把弓弩也拉紧上弦,发出吱吱吱的滞涩声。
一旁副将挤眉弄眼,小幅度地摆手,
军卒们顷刻意会,齐刷刷地上前一步!
咚!
力夫们眼中闪过一丝畏惧,连连急着后退。
“走走走我们去府衙!去找那些狗官算账!”
“对,杀人偿命,血债血偿!”
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,原本还整齐划一的力夫队伍变得嘈杂混乱。
慢慢地,当第一个人开始离开,越来越多的人跟随。
很快,从军港内向外看,就只能看到他们的诸多背影。
见到这一幕,祁修文稍稍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恼怒。
既然府衙的人做事不地道,就不要怪他落井下石了,
死道友不死贫道!
就在这时,一身鎏金甲胄的曹国公李景隆带着千余名军卒快速从后方走了过来。
他坐在战马之上,阳光挥洒,让他看起来像是散发着金光。
年轻严肃的脸庞让他尤为英俊冷酷!
事实上,他心中并不平静。
平日里军中两个主事的都不在,
让他出来主持局面,他心里突突的,根本没有底。
特意换上了最能彰显威势的国公甲胄,还带上了最精锐的武福六部军卒。
可他来到这里后,却只能看到一些人的背影,不由得微微发愣。
祁修文快步走来,抱拳躬身:
“卑职祁修文拜见曹国公,乱民行事,惊扰了曹国公,还请恕罪。”
李景隆抓了抓马缰,嘴唇紧抿,
满意地看向祁修文,点了点头:
“平息民乱,做得不错。
等本公回京后,会告知五军都督府,给你记一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