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回头招呼小红以及一众侍者过来,吩咐道:
“照顾好夫人,若是出了什么岔子,唯你们试问!”
“是老爷。”
小红带头躬身,脸色红红的,
不知为何,每次老爷训斥她时,她都觉得身上很热。
只是什么时候才能伺候老爷啊。
很快,一部分京军下船补给。
相比于上次停靠时的匆忙,这一次停靠岳州港,所有人都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。
尤其是想到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已深埋黄土,
这让不少军卒感觉兴致缺缺,心神有些忧郁。
等到一队队军卒跟着岳州水师离开。
陆云逸等一众将领才走下船来,
迎接之人是一位四十余岁的将领,
身披甲胄,身材不算高大,但眸子却炯炯有神,看起来有一股锐利之气。
见一行人下来,祁修文连忙上前,躬身一拜:
“下官岳州水师副将,岳州卫指挥使祁修文拜见曹国公!”
李景隆轻轻点了点头,向他介绍其身旁的陆云逸。
祁修文转而看向一侧的年轻人,心中暗暗吃惊,居然如此年轻。
但他却不敢怠慢,连忙拱手一拜:
“下官祁修文,拜见陆将军,陆将军真乃少年英杰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脸色平静:
“祁大人,先前在船上时,本将看到岳州港有了民变,是何原因?”
“这”
祁修文一时间有些语塞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,像是有所难处。
曹国公李景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:
“祁大人,尔等军伍之人,婆婆妈妈作甚?”
“不不不”
祁修文连忙摆手,心中暗暗叫苦,他向着一旁空地抬了抬手:
“还请曹国公、陆将军借一步说话。”
很快,三人来到一旁,祁修文这才解释道:
“曹国公、陆将军,并非下官想要隐瞒,但此事的确有些说不出口,
说来眼前的民变还与京军有些关系。”
二人脸色顷刻间凝重下来。
陆云逸表情平静,声音清冷平淡:
“不要卖关子了,我等刚刚来到此地,能有什么关系?”
祁修文脸色一僵,没有隐瞒,解释道:
“前些日子云南有官船与军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