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坚定,
“既然如此,就说明我们走的路是无比正确的,
只不过这条路上还充满坎坷。
以我们现在的地位还走不通,
想要走得通,要先保住命,登上高位!”
刘黑鹰不知道颍国公与云儿哥说了什么,
也不知道路上有什么坎坷,不过无妨。
“云儿哥,道路是曲折的,前途是光明的,所以,不能停,要一直走下去。”
陆云逸忽然嗤笑一声,瞥了他一眼:
“这不是我常说的话吗?”
“嘿嘿,以前操练总觉得累得要命,
真到了军中,反倒有些庆幸年轻时打下的底子,
现在回头看去,当年的辛苦也就那样。”
刘黑鹰表情的豪情万丈,丝毫没有小时候操练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。
陆云逸拍了拍刘黑鹰的肩膀,笑道:
“操练还是不能停,今日才上阵杀敌了一日,就已经累成了如此模样。
我等要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。
等上了船,我们要每日操练,
争取将这些日子长胖的肉,都减下去。”
刘黑鹰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,像是没发生过一般,整个人也呆愣如木头人。
戌时一刻,征南大军开始火攻!
一桶火油被泼洒在距离叛军营寨不远处,形成了一道“护城河”,
数之不尽的弓箭带着火油冲向高空,
没有激射向叛军营寨,而是射在四面八方,狠狠插入松软的泥土。
一辆辆略显简易的投石车将火油投入高空,
一部分落入叛军营寨,一部分落入到了“护城河”与营寨中间的空白地带。
若是有树木存在,并不需要如此麻烦。
但现在,叛军营寨周围的丛林已经被尽数砍伐,
用作修筑营寨与防御工事,只能用火油来填充!
将近万余名军卒在营寨外忙活了半个时辰,先前的准备工作终于结束。
苍凉的号角声自征南大军的队伍中响起。
黑暗中,零零散散的火光开始后退,
寂静的夜晚中也充斥了军卒后退的甲胄碰撞声,还零星传来了一些军卒们兴奋的交谈。
火光渐渐远离叛军迎敌,一直退到了半山腰处!
从山脚的营寨看去,汤池山像是多了一圈“火色腰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