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药,就算是有竹筒装填法,杀敌效率还是太慢,无法形成有效压制。
陆云逸眼中闪过忧愁,懊恼地抓了抓头。
连珠火铳怎么做的来着?
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甚至,连装填火药更简单的燧发枪他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这时,一道影子越凑越近,
陆云逸见他的身形都遮挡了作战地图,便回头骂道:
“还在这里干什么?去反思总结!”
粗略一瞥,陆云逸愣住了,
两只打造精湛的军靴出现在他视线中,边缘镶嵌着金丝,层层相扣。
他视线一点点上移,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身影!
陆云逸翻滚着站了起来:
“拜见颍国公!”
颍国公傅友德笑着打量着陆云逸:
“不错,有胆气。”
陆云逸觉得有些尴尬,迅速岔开话题:
“颍国公怎么会在此?”
傅友德扬了扬京军的作战计划:
“你都如此写了,本公怎么能不来看看?此番一见,别开生面啊。”
陆云逸被点破心思,又觉得尴尬。
“还请颍国公恕罪,前军斥候部今日施行新战法,怠慢了颍国公。”
“不用说这些客套话,说说你是怎么想的?
本公这些年辗转各地练兵,就是想要集思广益,寻找新战法。
没想到,居然在云南之地碰到了。”
陆云逸抿了抿嘴,在心中快速组织语言,沉声开口:
“回禀颍国公,此次云南战事让下官发现了火器的巨大威力,
但显然,火器的威力并没有被发挥到极致。”
傅友德面露沉吟,点了点头:“继续说。”
“当初骑兵加入商朝战阵之中,
因为马具限制,只能用于侦察、通信等辅助军务。
但到了春秋时期,骑射与驯马以及军械的飞速发展,
让战马真正进入战场,从而到如今,一直都在战场中占据着主导地位。”
傅友德眼中闪过精光,听明白了他的话,沉声开口:
“你觉得火器如战马一般?能够在战场上占据主导地位?”
陆云逸深吸了一口气,十分肯定地说道:
“回禀颍国公,是的!
此次麓川战事足以证明,火器方阵值得精锐战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