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
十四年又征云南,后因征云南有功,于洪武十七年封侯。
二人共同征战二十年,感情深厚,说话也就无所顾忌。
傅友德笑了笑:
“英雄出少年者不知多少,可功成名就者少之又少,且看吧。”
陈桓见他又笑了,脸色古怪起来:
“大人,看来您今日甚为欣喜啊。”
“何出此言。”傅友德板着脸发问。
陈桓笑着说道:“自从领了朝廷的差事后,您一直都是不苟言笑,像今日这般少之又少啊。”
傅友德嘴巴微张,来回开合,最后嗤笑一声,抿了抿嘴:
“你啊你,不琢磨打仗倒是琢磨起本公来了。”
“有大人在,西南谁都翻不了天,哈哈哈。”陈桓大笑起来。
傅友德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露感慨:
“本公身旁都是如你一般的老头子,也不见几个年轻人,
今日见了这些年轻人,本公觉得自己都年轻了不少啊,
还是年轻好
当年本公在李二麾下,击刺骑射,冠绝三军!
一眨眼,将近四十年过去了,本公连大刀都提不动了。”
说到这,傅友德脸颊肌肉隐隐跳动,咬牙切齿,呼吸有些急促:
“更可气的,儿子没一个中用的,傅正这个王八蛋,
整日钻研种地,叛军都阻拦不住,
本公现在想想,都觉得窝囊,心口堵得慌,喘不过气。”
陈桓不敢说话了,在他们的计划中,
叛军会被牢牢堵死在普定,不会让其离开贵州。
阻拦叛军之人正是二公子,普定屯田卫指挥使傅正。
陈桓明白,此举是老父亲想让儿子积攒功勋,再向上爬一爬。
叛军主力已经被他们尽数消灭,只剩下了溃兵游勇。
按理说打赢都很容易,更莫说阻拦。
可偏偏,不仅没打赢,还能让人跑了。
以至于陈桓现在想想,也感觉有些窝囊,
他们现在只得嘴上说着紧急,但却放慢速度,摇摇坠在后面,生怕朝廷看出来叛军不堪一击。
气氛有些凝重,陈桓左思右想,轻声开口:
“大人,莫要生气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做个闲散差事也好,
等大人百年之后,不论是大公子承袭爵位还是二公子承袭爵位,都少不了一家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