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摇了摇头,叹息万分。
叛军走上死地,本应是大肆围剿,建功立业的时候,
但现在,却不能大肆杀戮,甚是可惜。
冯云方继续开口:
“启禀诸位大人,在杉木林的东北方向,
我部斥候发现了征南大军的先军斥候,与其接触后得知,
征南大军在汤池山以东二十里,明日清早就能赶到!”
说着,冯云方上前两步,将手中两份文书递给了陆云逸。
陆云逸接过后,没有去看,将其放在一边,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文书,递了过去:
“此封文书是京军所属的战场布置,命斥候将其交由颍国公。”
“是!”
“下去吧。”
冯云方挺直腰杆,快步离开!
直到此时,陆云逸才将手中的两封文书一分为二,一份给曹国公,一份给沐春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站起身来到沙盘前站定,神情有些慎重,仔细盘算着战场得失以及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。
现在敌军已经被逼上绝路,但还是要小心谨慎!
很快,二人看完文书,沐春脸上露出笑容,也同样站了起来:
“征南大军即将到来,根据今日京军斥候回报,叛军的粮草不多,一旦上了山,可能支撑不了三日,这场风波,快结束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一行将领脸色舒缓,
尽管对于无法杀敌立功有些遗憾,
但能早一些上路归家还是极好。
沐春说完后摆了摆手:“局势明了,诸位都散了吧,各部在今夜要做好防范,以免叛军声东击西!”
此话一出,在场诸多将领纷纷站了起来,脸色严肃,拱手抱拳:“是!”
一行人熙熙攘攘地离开,原本有些拥挤的中军大帐顷刻间变得空荡。
直到此时,沐春才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,回头看向陆云逸:
“云逸,你辛苦了,要压制这些敢战之士,还真是有些不容易。”
陆云逸笑了起来:
“朝廷对于叛军的处置向来是“首恶必办,胁从不问”,我等也是照章办事。”
沐春抿了抿嘴,神情有几分郑重:“对于这些叛军的处置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云南三司会将他们编入卫所劳役,开垦荒地、修筑城池,至于如今空当的越州,会从其他地方调集百姓前来。”
如此一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