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您的病?”
陆云逸摆了摆手,毫不在乎:
“不过是癔症罢了,不碍事,
这几日在军营中也时常做噩梦,整日睡不好,已经习惯了。
既然一人睡是如此,不如与夫人一同睡,
劳累几分,说不得还睡得香一些。”
闻言,沐楚婷非但没有喜悦,
反而多了几分忧思,脸上写满了哀怨:
“夫君,越州之事还是快些解决吧,
早些回到应天,夫君也能够歇一歇,到时妾身去请御医帮您医治。”
陆云逸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阵烦躁:
“这是心病,心病还须心药医,到时再看吧。”
沐楚婷点了点头,见他的碗有些空了,
便又拿起碗帮他盛了一碗放在身前,
“夫君,不知您听说了没宝华寺的玄尘大师”
陆云逸动作顿住,抬头看去。
沐楚婷抿了抿嘴,继续道:“圆寂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陆云逸猛地抬起头,五官扭打在一起,满眼荒唐:
“那老和尚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夫君,是我等离开后的第三日,
此事也是在宜良县之时,大哥与我说起此事
玄尘大师圆寂,宝华寺并没有声张,
只是草草安葬,听说这是玄尘大师的意思。”
说到这,沐楚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凑近些,温热的气息吐在陆云逸耳廓,轻声问道:
“夫君,上次玄尘大师与您说了什么?”
陆云逸眼睛微眯,表情平静,轻笑一声:
“没什么,老和尚胡言乱语,当不得真。”
“夫君,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
但娘亲说,您找回了佛门至宝《大理国焚像卷》,与佛门有缘,
宝华寺的诸位大师亦是这样认为,
否则玄尘大师也不会来家中为您看相。”
“好了,此事不要再说了。”
陆云逸脸色冷了下来,语气加重,
“为夫是军伍中人,信的是兵法方略,手中长刀,
佛门之中照样有蝇营狗苟,勾心斗角,
自己的事尚无法处置,还来对旁人之事指手画脚,一群老不死。”
沐楚婷不再言语,微微低下脑袋,轻轻舀着碗中清粥。
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