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百战奇法·势战》曾言,
凡战,所谓势者,乘势也。
因敌有破灭之势,则我从而迫之,其军必溃。
说的是,在作战时,
要善于抓住敌军的败势,不惜一切代价地进攻,获得胜利。
同样地,当敌军势大时,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地退避,以保存实力。”
“现在,既然颍国公来信,阿资已经从普安后撤,
我等何不大步前行,疾步进入越州,占据叛军老巢,使其变成无根浮萍。”
说到这,陆云逸脸色舒缓了几分:
“当然,破敌之事还要交给颍国公,我等不能抢功。”
李景隆张大嘴巴,猛地低头,看向桌上地图,
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比画,眼睛越来越亮,心脏怦怦直跳!
“云逸!!你真是太厉害了,我怎么没有想到。”
“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书?我要看看!”
陆云逸笑了笑,侧过身从一旁的简易书架上拿过《百战奇法》,递了过去,
“北宋末的书,具体是何人所作已经无从考究,
这本书是在大将军府中所得,其上关于势战的内容在第十二页,翻动时小心一些,这是原本。”
李景隆接过后如获至宝,有些不好意思:
“我只看过孙子兵法与父亲所记的家学。”
“孙子兵法也极好,如今之事,在书中也有所言。”
陆云逸笑了点了点头,开始整理起刚刚打乱的长桌。
“啊?”
李景隆脸上露出茫然,他自问熟读《孙子兵法》,可如今之事哪有关联?
陆云逸眨了眨眼睛,无奈解释道:
“势篇中曾言,激水之疾,至于漂石者,势也;鸷鸟之疾,至于毁折者,节也。
是故善战者,其势险,其节短。势如彍弩,节如发机。”
“说的是在进攻时,要像拉满的弓弩一样,
积蓄强大的力量,然后在恰当的时机果断出击,一往无前不可迟疑。
当需要撤退时,也应像躲避危险的鸷鸟一样,迅速果断,不贪恋战果,不拖泥带水。”
李景隆觉得自己懂了,点头如啄米!!
见他如此模样,陆云逸便知道他还没懂,
不过也无妨,道阻且长,行则将至。
他将手中文书放下,地图收起,朝着门口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