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终究还是理不清,一团乱麻。
“多谢伯时兄,此事定然竭尽全力。”
韩宜可点了点头:
“快些接纳灾民吧,让京军早些回去。
颍国公早晨之时送来了文书,他在贵州已经大败阿资,
阿资现在率领残部逃回云南,令云南务必将其堵在曲靖府内。
若是因为救治灾民,耽搁了战事,让战火蔓延,
范兄要吃不了兜着走,颍国公可不似沐侯爷那般好脾气。”
范毅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阵紧迫,连忙回头摆手:
“快快快去接受灾民。”
曲靖府陆凉卫,京军所属在安置灾民之后便进入了曲靖府,在此地驻扎。
此地位于陆凉州不远,距离阿资叛逆所属的越州,也不过百里。
此刻,陆凉卫营寨内。
曹国公李景隆手拿一份文书,
急匆匆地跑到了前军斥候部所属的中军营寨,
声音急切匆忙,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“云逸,回来了,真回来了!!”
军帐内一如既往的简单,桌椅板凳,
还有一张极为明显,上面茫茫多文书的长桌,
陆云逸从半个脑袋从堆积的文书后冒了出来,
眼中布满血丝,沙哑疲惫的声音随之响起:
“什么回来了?”
李景隆看着眼前蓬头垢面的陆云逸,满脸愕然:
“云逸,你你这是?”
陆云逸眨了眨滞涩的眼睛,抬起僵硬的手臂理了理潦草的头发,
又从一旁拿过毛巾擦了擦脸上油腻,笑着解释:
“赈灾中,一些军卒没有按规矩办事,我在处置文书。”
陆云逸又拿起了一旁的《氾胜之书》,
“当然,我还抽空看了一些书。”
李景隆吞咽唾沫,看向一旁翻开倒扣在桌面上的《四民月令》与《齐民要术》,神情古怪起来。
“云逸,你打算告老还乡,回家种地?”
眼前的桌案上,除了军报文书,就是这些有关于种地的书籍。
“多学一学,这一次回到京城后,
我就去大宁了,到时候不会种地怎么行,
看看这陆凉卫,不操持打仗,整日开垦良田,修筑水渠,地位也是极高。”
李景隆没看出陆凉卫的地位哪里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