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丹青眼神闪烁,心中打定主意,
既然调粮一事已成定局,来人有令有刀,推脱不了,
那就将罗渊的罪定下!
深吸了一口气,向丹青沉声开口:
“徐将军有所不知,先前罗县令不顾下官反对,无故开仓放粮,
一些粮食已经被运了出来,就堆积在一旁的广场上,
只需要调集一些车马,便可启程。”
向丹青还故意将声音拔高,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。
而原本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向伯兮在听到此言后,
眼中闪过愕然,而后迅速涌出满意,轻轻点了点头,神情舒缓了几分。
运粮之事本就无法阻拦,只能拖延,
他们所想的只是利用这段时间,
将所有人拢在一起,将罗渊的罪名定下,让他滚得远远的。
现在,调令来的匆忙,
但只要将罪名定下,宜良县令还是要换。
“不错还算有几分急智。”向伯兮暗暗称赞。
就在这时,一道凄厉高昂的声音从所有人身后传来:
“冤枉!!冤枉啊!!!!”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一道略显肥胖的身影站在衙门中,
朦胧的灯笼光芒打在他身上,让他脸上的油腻与慌张暴露无遗。
他快步冲了出来,行进间脸上横肉乱甩,步子凌乱,
但眼中充满坚定,一直死死盯着战马上的徐增寿。
“冤枉,将军冤枉啊!”
来人徐增寿认识,是衙门的师爷。
只见他快速掠过人群,来到了徐增寿战马前,
有些蛮横的用肩膀将向丹青挤开,气喘吁吁地看着徐增寿:
“大人,冤枉,我家明公心系百姓,是冤枉的!”
“一派胡言!罗渊平日里为祸乡里,民不聊生!
如今擅自开仓放粮,此乃大罪,要流放三千里!”
一旁的向丹青反应极快,破口大骂!
师爷气喘吁吁,转头看去,眼中闪过凶厉,咬牙切齿,
伸出双手用力一推,就将向丹青推得踉跄连连后退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!
“去你娘的,为祸乡里的明明是你们!”
师爷转头看向徐增寿,声音飞快:
“将军,敢问布政使司的大人是否已经到了灾民聚集之地。”
徐增寿歪了歪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