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
咚咚咚的闷哼声响在衙门内,带着大地震动,房梁上似乎都被震下了一层灰尘。
“发生何事?”
热烈的讨论气氛忽然凝固,
所有人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这时,一名年长吏员匆匆冲了进来,发出了一声大吼:
“各位大人,京军又回来了!”
衙门口,徐增寿身披黑甲,手持长刀,坐于战马之上,
看着前方仓皇混乱的场景,
只觉得意气风发,心中底气十足,豪情万丈。
这一次,他连战马都没有下。
很快,一行人从衙门中涌了出来,老少参杂,
如先前那般,向伯兮被笼罩在中央,神情淡然平静。
向伯兮一眼就看到了徐增寿,眼窝深邃了几分,心中一个个想法来回跳动。
走至还剩十步,他顿住身形,沉声开口:
“敢问将军去而复返,所为何事?
先前老夫所答应的粮食以及人马,现在正在筹措,很快就能带走。”
徐增寿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轻哼一声,没有回答,大喊道:
“宜良县令何在?”
哗——
场面有了片刻的哗然,一行人面面相觑,
就连不远处守着粮食的吏员都脸色古怪。
“徐将军,县令罗大人急火攻心,如今正在医治。”向伯兮淡淡开口,脸上笑容收敛。
徐增寿转而开口:“宜良县丞何在?”
说此话时,徐增寿似笑非笑地盯着站在向伯兮身旁的向丹青,
他此刻已经换了一身整洁衣裳,
三十余岁的年纪,长相英俊,长发如瀑,
看起来风度翩翩,不像是官员,倒像是读书人。
向丹青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看得有些慌乱,轻咳一声,沉声开口:
“本官宜良县丞,敢为徐将军所来何事?”
徐增寿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从手中拿出文书,举在身前,任由微风将其吹的晃动。
“传布政使司赈灾调令,
宜良县筹措粮两千石、车马一百、医者伙夫一百、民夫一千,
另有物资若干,限期一个时辰内收整完毕,运往灾民汇聚之地。
京军所属徐增寿督办此事,
若有违抗与拒不配合者——
徐增寿锐利的眸子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