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四周,见周围人都将眸子投了过来,
便凝重了几分,轻轻点头:
“既然家中不肖子孙阻拦赈灾,本就该杀,
等赈灾结束,老夫亲自请按察使司的诸位大人前来审问,以正朝纲。”
此话一出,徐增寿的脸色缓和了几分,来人不是找麻烦的。
倒是向丹青如遭雷击,整个萎靡起来,眼中带着不可思议:
“伯父,伯父我我都是听县令大人的命令行事啊。”
“住嘴!县令大人已经急火攻心昏迷,如何能下命令?
莫非是你觉得老夫已经老糊涂了,肆意诓骗!”
向伯兮猛地发出一声暴喝,虽然苍老,但中气十足。
向丹青嘴唇嗫嚅了两下,不敢再说话,
一旁一名身穿灰衣的老者同样叮嘱:
“丹青啊,你就莫要说话了,不要惹得我们生气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这些老家伙,迟早要被你们这些后辈气死!”
一时间众说纷纭,场面变得嘈杂起来,颇有几分大义灭亲的意味。
“好了好了,都不要吵。”
向伯兮压了压手,场面安静下来,
他面容严肃,看向徐增寿,脸色有几分凝重:
“如今县令大人已经病倒,家中孽子又犯下罪过,
如今县中无人主持大局,
若是将军信得过老夫,就将三司的赈灾文书交给老夫,
老夫遣人去调拨车马以及各种所需人手。
老夫虽然年事已高,已经致仕回家,
但在这乡里还是有几分威望,他们各家也会卖老夫一个面子。”
说到这,向伯兮脸上露出几分急切:
“为今之计,先赈灾以及安置灾民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一旁的诸多老者以及一众员外,纷纷出言附和。
可徐增寿的脸色却猛然变得难看,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,心中怒火中烧!
他不是傻子,也明白了眼前这些人的把戏。
如今乃事急从权,三司的文书,他哪里有?
“将军将军?”
见他迟迟不说话,向伯兮出言唤了两声,
见他还不说话,索性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向丹青,
见他还是这副模样,向伯兮的嘴角微微跳动,
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心中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