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员外与刘员外心里咯噔一下,原先畅快的心情顷刻间消失不见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陈员外连忙问道。
“我我唉!”
向丹青支支吾吾,发出了一声叹息,将先前之事说了出来。
最后,陈员外有些呆滞地看着向丹青,像是在看一个傻子,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什么时候耍威风不行,偏偏这个时候耍?”
陈员外的声音拔高了八个声调。
向丹青如丧考妣:“我也不知道那罗渊会突然急火攻心啊,
现在这个烂摊子到了我手上,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继续办!”
一旁的刘员外猛地蹿了起来,掷地有声:
“魏国公又怎么了,山高皇帝远,应天的国公还管不了宜良的民!”
一旁的陈员外也咬了咬牙,沉声开口:
“对,现在罗渊急火攻心,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挺过去还是两说,
咱们不能接这个烂摊子,不能办,继续拖着,
到时候将什么事都推到罗渊身上。
等新县令来,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,说多少就是多少!
另外,抓紧将此事告知乡里,让他们快些来。”
向丹青呼吸略显急促,最后也豁出去了,
“好,那就拖着。”
时间一点点流逝,半个时辰眨眼间过去,
广场前的徐增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
车马没有、大夫没有、伙夫没有,
场中唯一变化的,只是那些干活磨磨蹭蹭的吏员,终于将十八辆驴车以及两辆跛脚马车装好。
徐增寿蹭的一声站起来,骂道:
“搞的什么鬼!!”
“来人,冲进府衙,将那个向什么玩意,给我抓出来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