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几道光柱从规格不一的窗棂中钻了出来。
罗渊有些泄气般地叹了口气,转动脑袋,目光滞涩:
“两位员外,调集以往田亩文书重新编撰是布政使司的命令,
你们来找本县,也无济于事啊,
本县只能听令行事。”
紫袍陈员外脸上堆满笑意,显得十分亲和,他声音和煦:
“罗县令,我二人知道你的难处,
但命令是命令,在这宜良县,还是您县太爷说了算,
这新田亩的文书如何编撰,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。”
罗渊猛地直起腰:
“陈员外,您这话可就说错了,
我虽是宜良县令,但这宜良无论怎么算也还是在昆明府之内,
就算是再远,从昆明城到这,快马加鞭一日也赶到了。
若是田亩册子编撰得不对,
今日呈上去,第二日布政使司的大人就来了,
到时让本县如何说?
陈员外您所说之事,还是休要再提。
名册,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重新绘制编撰,谁也挡不了。”
说着,罗渊觉得语气有些严厉,找补道:
“本县已经给两位员外打听明白了,
这一次的命令,是布政使司新上任的经历张大人所下,
新官上任三把火,本县如何敢去触这个眉头?”
听闻此言,稍稍年轻一些的刘员外顷刻间就坐不住了,
猛地站了起来,蹬蹬蹬地走到桌前,脸上也带着一些暴戾:
“罗县令,我刘家世世代代在云南安家,
大明夺取云南之时,口口声声说要优待,
我们家的田产还是我们家的,
现在呢,县衙都建在我刘家的田上,
现在还要收走城外良田,岂有此理!!
你告诉我,那新上任的张行之背后是谁?
重新造册,是谁给他的胆子!!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