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也十分新奇,
他以往总是听军候说,以前打仗都是为了升官发财,可没想着顾什么旁人。
现在,他忽然觉得,大明走到了如今这一步,
或许军中一直宣扬的升官发财要变一变,那样太过功利,有些不好。
不过,这都是后话,李景隆摇了摇头,将思绪收敛,
连忙看向周围的亲卫,连连摆手:
“快快快,去将本将的甲胄拿出来,
另外让传令兵带着铜喇叭,四处喊!”
说完后,李景隆看向陆云逸,朝着他点了点头:
“云逸,这里交给你了,我先去了。”
“曹国公快些去吧,若是有事就找刘黑鹰,我要去最前方看看情况如何。”
“好,那就分头行动!”
不多时,两队黑甲军卒向着相反的方向冲入,
马蹄阵阵,尘烟滚滚,气势惊人。
宜良县,云南昆明府最东边之城,相邻曲靖府。
此时,县衙之内,县令罗渊坐在衙房中,满脸阴郁。
他五十余岁,身形干瘦,头发花白,胡子很长,因为急促的呼吸在微微摇晃,
在他身前长桌上,摆放着布政使司下达的政令文书,
他左看看右看看,时不时地重重叹息,眼中闪过难为情。
这时,从衙房外疾步走来一名四十余岁的师爷,
个子不高,体型略胖,走起路来脸上肥肉不停颠簸。
他快步进入衙房,一眼看到了正低头沉思的县令,
身形一顿,脚步放缓,慢慢走了过去,轻声开口:
“明公,陈员外与刘员外来了,
此刻就在正堂,说什么也要在今日见到明公。”
胡子花白的罗渊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烦闷,不停地摆手:
“不见不见,这是布政使司的命令,
他们来逼问老夫,能有什么结果?”
师爷撵了撵,嘴角大痣上伸出的胡须,眼睛滴溜溜转动,轻声道:
“明公,要不先见一见?
总要说一些推辞,保持一些脸面,
要不然日后相见,太过难为情了。
衙门的一些政令,也难以推行。”
罗渊索性将手中文书一甩,身体靠后,将脑袋靠在椅子上,发出一声轻叹:
“就这般吧,整日与他们勾心斗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