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了战场上,那就差得多了,能打赢才是见鬼。”
李景隆面露深思,眉头紧皱,
这一次回京之后,他将独自领军,或许是去一地练兵,或许是去一地平叛。
虽然圣旨还未下达,但陛下早已与他透了口风,
若是以往,他定然心中没有底气,整日惴惴不安,
但现在经过云南一遭,
他自问对于军伍之事已经有了一些了解,
可今日这么一听,又感觉到了自己的许多不足,
至少此等操持军伍的细节,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到。
想到这,李景隆扯了扯马缰,凑近陆云逸,低声道:
“云逸啊,若是我去练兵,可不可以用此等法子?”
陆云逸轻轻点头:
“自然可以,但要注意烈度,循序渐进,
精锐有精锐的操练之法与要求,普通军卒亦是如此,
若是曹国公到一地操练卫所军,严抓军纪即可。”
李景隆想了想,问道:
“那普通军卒怎么练成精锐,也是跟咱们军中一样吗?”
陆云逸笑了笑,眼神有些空洞,看向前方的绵延大山:
“曹国公,如今大明,各个军卒目不识字,
对于军令颇为懵懂,如何能练出精锐?
只有将其扔在战场上,让其熟知战场上的诸多规律,
能活下来的,自然是精锐。”
“啊”李景隆忽然有些失望,
他前些日子还想着,要练出一支精锐,技惊四座。
“咱们大明现在的精锐已经够用了,
一些征战多年的老卒返家,
父传子,子传兄,
他们只要上了一次战场,那就是精锐。
如今大明缺的是领军打仗的将领。”
“怎么会?朝廷还有这么多军候。”李景隆一愣。
“军候都是富贵人家,家中子嗣想要承下长辈的本事,难如登天,
或许有,但很少,
朝廷新老交替的苗头越来越多了,
未来都是你我这等年轻将领的广阔天地,但有多少?
整个麓川战事,咱们也没见到几个。”
说到这,陆云逸眼窝深邃,呼吸略显急促,将声音压到极点:
“你我刺杀一事,以及天罚之事,
京中陛下与太子定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