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厮杀,打生打死,
若这钱还让咱们来出,那这仗岂不是白打了?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,目光审视,缓声道:
“标儿啊,你性子仁厚,有时需刚硬些,莫要被人拿捏,
麓川人的死活,与咱们明人有什么干系?”
朱标还是面露迟疑,沉声道:
“父皇,儿臣还是觉得,要广济天下,
思伦法倒行逆施,正是我们拉拢麓川百姓的好时机,
工部和户部已经算过了,麓川国内的甘蔗不知多少,
深山老林里尽是木头,算是个好地方。”
朱元璋忽然笑了起来:
“标儿是个有志气的,麓川的确是个好地方,
但不是现在,云南还未彻底平定,等云南百姓与土人归心,再想着开疆拓土不迟。”
“不过”朱元璋话锋一转,淡淡道:
“既然麓川国内的甘蔗、树木极好,
下折子,每年让麓川送一批过来,
如此,东西有了,也不用操持麓川那些烂事。”
朱标脸色一僵,猛然语塞,
最后
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这的确是个好办法。
朱元璋见儿子如此模样,心中涌现喜意,开口道:
“现在詹事院也建了,朕打算让唐铎去做詹事,
他做过兵部尚书,向来狠辣,你要与他多学一些。
为太子,行王道施仁政,亦不可缺了霸道。”
太子朱标躬身行礼:“多谢父皇!”
如今太子麾下的詹事院与朝廷六部的官员大多都是“兼领”,
可预防廷臣与宫官相构,而生奸谋,“离间骨肉”。
如此一来,陛下与太子共用一些朝臣,
能够减少大部分的矛盾,也能让父子二人更加亲密无间。
朱元璋想了想,说道:
“标儿,唐铎去做了詹事,
一些朝廷军务有关之事大可问他,他素来干练。
朕以为,还要给标儿找一武将传授兵法。
朕是马上皇帝,一路打下了天下,
若是你也能学得一些军事,日后可以避免许多乱子。
至少一些乱臣贼子会顾忌你的军事,从而不敢犯上作乱。”
此言一出,太子朱标顿时面露苦笑:
“父皇,儿臣如今已经三十有四,整日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