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立下汗马功劳的军候。
眼前,西平侯沐英,今上义子,与亲子无异,
怎么看陛下都不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杜萍萍心神黯淡,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,
没想到云南锦衣卫居然会以如此模样,面临真正的第一次危机。
若是处置不慎,锦衣卫在云南,再难有所作为。
屋内的气氛再一次变得凝重,落针可闻,只有偶尔传来的弓弩绷紧的“吱呀”声。
杜萍萍额头上也浸出一丝丝冷汗,弯下的腰觉得有些酸痛。
“呵”一声轻笑,西平侯沐英淡淡开口:
“杜萍萍,锦衣卫能在云南活动,是因为什么?”
“回禀西平侯爷,是天家垂涎。”
沐英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满意:
“没错,若不是太子殿下送来手书,让本侯庇护尔等,
你们自进入云南那一刻起,就会被吃干抹净。”
杜萍萍没有反驳,微微躬身:
“多谢西平侯庇护。”
“可你们做了什么?”
沐英上前一步,结结实实地站在了杜萍萍身前:
“得寸进尺,查这个查那个,
生怕三司官员不知道你们是锦衣卫,真是荒唐。”
沐英脸上露出几分戏谑:
“本侯有些好奇,你们这些锦衣卫,在凤阳老家是不是也这般肆无忌惮?
还是只在云南如此?”
杜萍萍脸色猛地大变,旋即露出苦涩,
凤阳不仅是在凤阳,就算是在两淮,
不论派出多少精湛锦衣卫,都会莫名其妙地死去。
毕竟,那里是朝堂一众军候盘踞所在,
就算他们现在没有了军权,想要杀几个人,还是轻而易举。
想到这,杜萍萍心中有些懊悔,
“得寸进尺了”
杜萍萍手扫衣袍,用力一拜,将腰又弯下了少许:
“还请西平侯爷赎罪,是下官得意忘形,忘了本。”
沐英轻笑一声,充满讥讽:
“事情做都做了,再说这些无益,将去探查大理养济院的人交出来吧。”
“是嗯?”
杜萍萍发出一声轻疑,而后猛地抬起头,有些错愕地看向西平侯,
迎上了他那戏谑的眼眸,而后迅速将脑袋低下。
杜萍萍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