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一捞里面的杂物,谁承想捞出一具尸体。”
不大的房间内气氛陡然凝固,
张行之听懂了,面露荒唐。
“状告哪一部京军?”
“陆将军所属的前军斥候部。”
张行之表情凝固,放于桌下的手掌猛地紧握,
心中暗骂,来得真不是时候。
不论是昨日还是明日,都不会让他如此为难,可偏偏是今日。
现在京军走了,他也受京军的恩惠得以升官,这个案子倒是有些烫手。
不过很快,张行之便反应了过来,问道:
“那些孩子们背后是谁?
状告京军,还能将诉状递上来,背后会没有人?”
苏彦昌解释道:
“是城中红枫商行的掌柜在背后给他们撑腰,
听说掌柜水萧川对于薛兰极为爱慕
听闻此事后,便亲自带人将诉状送了上来,
还找了城中极为有名的两名讼师。”
嘶——
张行之倒吸了一口凉气,嘴巴张了张,来回咬牙,心中有些难办,
红枫商行是城中的几个粮商之一,底细不明,
但这几个月一直在给大军送粮食,背景如何也不会差了。
他现在十分怀疑,是有人想要借薛兰之事,找京军的麻烦,
现在城中有关于陆将军的传闻,他也有所耳闻,
杀俘一事,他听过但没在意。
杀的都是外族人,也不知城中激动个什么劲,
有能耐就朝那些麓川人喊叫,朝自己人喊叫算什么本事。
而且,张行之见过陆将军,
虽然气势惊人,但更像是翩翩君子,待人和善
他现在越想,越觉得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
深吸了一口气,张行之眼中闪过坚定,沉声问道:
“那女子尸体有没有被人凌辱?仵作怎么说?”
苏彦昌仔细想了想,肯定地说道:
“回禀大人,案件卷宗上并没有写此事,想来是只有严刑拷打之痕迹。”
张行之点了点头,面露愤怒:
“那此事与京军有何关联?
不为美色不为财?难不成只是为了严刑拷打泄愤?
真是荒唐!
将诉状打回去,此事理问所不予受理。”
说到这,张行之展开诉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