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要符合规矩,也不要让吏部找了我们的麻烦。”
周豪有些苍老的脸上露出笑意:
“如此,可用的人选不多,
现在都司忙碌,按察使司自顾不暇,只能从我们自己的人中提拔,从外地调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嗯不错,你有什么人选?”
周豪顿了顿,沉声道:“那便只剩下了理问所理问张行之、经历司都事孔元化。”
如此一说,张紞就明白了,
周豪所举荐之人是张行之,他是从六品,官升一级符合规矩。
而孔元化是从七品,就算是要官升三级,也不会选在此时,
上报吏部之后,会有麻烦。
张紞笑了起来,拿起了放置于长桌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:
“嘉玉兄,你刚来布政使司不久,
张行之平日里名声不显,但精明能干,将理问所一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
嘉玉兄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找到这一块璞玉,颇为不易啊。”
周豪也同样笑了起来,他知道这是问询,直言道:
“张大人说笑了,下官这一年来整日操持运粮,
每日不知要吵多少架,哪还有心思去看刑狱之事。
只是在都司时,曹国公曾与下官提过此人,
直言此人是个能办事的,应该早些提拔,莫让璞玉蒙尘。
今日下官这才想起来”
“曹国公?”张紞眼神闪烁
周豪站了起来,走到了张紞的桌前,将声音压低:
“曹国公前些日子遭受刺杀,在昆明的一些事务调查都是张行之负责,
二人虽牵扯不深,但咱们布政使司可以抓住这个机会,
做个顺水人情,事后也好与曹国公说道一二。
省得刺杀一事与天罚一事纠缠在一起,弄得三司上下都不好受,
至少先稍稍平息一件,就算不能平息,缓和一些也好。”
顿了顿,周豪又补充道:
“曹国公是个好说话的,
在云南咱们可以不作理会,但回了京城,可不可不重视。”
张紞脑袋微微低下,而后又缓缓抬起,盯着周豪左右打量,最后笑了起来:
“嘉玉兄,旁人都说你是大老粗,
今日听闻此言,分明是粗中有细,心思细腻才对,
行,就如此办,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