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萍头也没抬得开口问道:
“陆云逸行事如何?”
下首静坐的水萧川立刻开口:
“行事霸道严苛,整日扑在军务上。
最近他得了癔症,请了城中许多大夫。”
“癔症?军中的那种癔症?”杜萍萍面露诧异,抬起了头。
水萧川点了点头:“大人,就是那种癔症,
现在我也有些怀疑,天雷是杀戮太盛导致”
听到此言,杜萍萍也不生气,只是摆了摆手:
“天雷之时先不探究,这是结果,我们需要知道过程与起因,
在你看来,这陆云逸有没有动机做此事?
前些日子曹国公刺杀,就是一些青楼中人所为,
如今清渊阁也是青楼,倒是有些巧。”
水萧川平静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古怪,
一个是刚刚立下大功的军伍之人,另一个是作恶多端的青楼掌柜。
人也是一个北人一个南人,根本没有丝毫交集。
想了想,水萧川沉声开口:
“回禀大人,没有动机,
而且此等布置就算是要做,也需要时间准备,前军斥候部才刚刚回到昆明”
水萧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
但杜萍萍知道他的意思,继续想着。
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佥事,知道太多旁人所不能知道的隐秘。
那些青楼背后之人是谁,他一清二楚。
这么算下来,倒是有了动机。
至于他们知不知道
杜萍萍眼中闪过精光,或许曹国公不知道,但西平侯一定知道。
这么算下来,动机有了、目的有了、后果有了,只是缺少最重要的过程
虽然四个要素已经有了三个,
但杜萍萍想了许久,还是摇了摇头,一切都是一厢情愿,还需要最关键的证据
若是揣着答案找问题,只能是看谁都是凶手。
而陆云逸杜萍萍不相信他有此等本领,回到昆明一日就能安排出此等周密的布置。
深吸了一口气,杜萍萍将手中纸张递了出去,吩咐道:
“就按照这份名单查,一个一个地查,
若最后还是剩下那三位大人,那就重点调查他们吧。
两次筛查过后,怎么也不会错。”
“是!”
一行人微微低头,心中舒了口气,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