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掀起风浪,
对于咱们来说,也是一个好机会。
衙门中的一些顽固可以趁机清理掉,民间也不会出乱子。”
宁正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紧握,凶光毕露:
“这些年云南不安稳,谁都能来插一脚。
借此机会,是要好好肃清一二。”
大概是说到了开心事,
沐英脸庞上多了几分笑容,拿起一旁的茶水静静抿着,不似刚刚那般狼吞虎咽。
“你觉得此事是谁做的?”
“与谁有利,就是谁做的。”宁正淡淡开口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呵毛骧还算是有几分本事,
如此急不可耐地做事,也不给咱们事先通个气,真是讨打。”
话虽如此说,但沐英话语中尽是满意,没有丝毫不满。
在二人看来,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搞出此等大事的,
整个天下别无二家,只能是锦衣卫!
而且,天罚一事降下,
不论是云南或者朝廷,定然会掀起风浪,
到时候彻查清渊阁一事,拔出萝卜带出泥,
无论是背后的申国公又或者再后面的韩国公,
想要查到谁,取决于朝廷与陛下想要查到谁。
此事一出,朝廷可谓是彻底占据先机。
这时,宁正侧了侧头,有些古怪地开口:
“查清楚了嘛,可莫是真有人在背后浑水摸鱼。”
沐英点了点头:“昨日晚上,有人给裴毅送了一封信,
就是收到了信,裴毅才知道一切都是苗鸿在背后操持,生出了杀人之心。
那封信已经被烧,但找到了一些灰烬。
同样的熊承宇所在的草场,也发现了此等灰烬。
从纸张的年份以及样式推测,与定西街十八号当铺的纸张相同。
而且,监视锦衣卫的人也禀告了一些可疑之事,
昨夜在定西街的南北头,发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可疑人。
现在推测就是暗中牵扯裴毅与熊承宇之人。
而且此事来得突然,战事刚刚结束,矛头便亮了出来,一看就准备许久。
除了锦衣卫,我想不出是谁。”
说到这,沐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将身体缓缓后靠:
“云龙州的锦衣卫出了岔子,
若不是云逸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