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高权重之人匆匆倒下,还是让人难以置信。
布政使张紞眼中闪过阴郁,面露思索,但终究没有说话。
就算是西平侯在借机生事,铲除异己。
天罚一出,人人自危,官越大越危险。
顿了顿,西平侯沐英没有掩盖嗓门,大声喝道:
“快些办,好好查查这个杨景贤,
看看他这些年贪了多少银子,害了多少百姓!”
屋外,原本正忐忑站立的杨景贤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
而周围的诸多大人,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与之离得远远的,满脸忌惮。
屋内,按察使廖承轩又说了一些参与庇护之人的处置,为了表示忠心,
他还特意将一些其他青楼妓馆的幕后大人都说了出来。
庇护红草防的按察使司刘佥事就在此列。
等到他说完,沐英看向已经年过六十的张紞。
“张大人,到你了,布政使司内的官员,如何惩治?”
张紞他胡子花白,满脸褶皱,一袭绯袍穿在身上,显得官气十足。
在云南平定后,张紞置云南布政司,为左参政,
在洪武二十年进京面圣,今上称其为“治行为天下第一”!
赐玺书曰:“过去讨平西南,命官抚守,尔紞实先往,于今五年。
诸蛮听服,诚信相孚,克恭乃职,
不待考而朕知其功出天下十二牧上。
故嘉尔绩,命尔仍治滇南。往,钦哉。”
自此,张紞为云南行省左布政使!
他在云南已经待了将近十年,从未遇到过今日如此棘手之局面,
他轻叹一声,沉声开口:
“沐侯爷,布政使司内一些官员已经彻底查办。
布政使司与本官定然给云南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沐英没有再发怒,轻轻点了点头。
布政使司内牵扯的都是一些芝麻大的小官,
就算是提供庇护,也是一些小的青楼妓馆。
若不是天罚之事牵扯,谁都不愿耗费力气去查他们。
这时,一直静坐的韩宜发出一声轻叹,沉声开口:
“沐侯爷,战事刚刚结束,正是忙碌万分的时候。
如此大动干戈,是不是有些仓促?
或许我等应该先将此事禀告朝廷,由朝廷、礼部、吏部、都察院,拿一个章程